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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不高尚,當官不為民做主,就為陪着齊深。
陛下知道了一定會掐死他,可是他就是這麼自私,他沒辦法,隻能承認。
齊深手指抓緊床單,強迫自己冷靜,“你喝多了,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說。
你先去休息。”
單衡樂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齊深,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你要等我酒醒了再說是吧?行,我都把我心裡不該有的念頭說得差不多了,也算得上是冒犯,反正都這樣了,那我就冒犯得更多一點。”
單衡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開始脫衣服。
齊深聲音冷沉,“你做什麼?”
“把我想做的冒犯事全部做一遍,然後……我們酒醒再說。”
單衡眸光晦暗,盯着齊深,“我想很久了,本來你不攆我,我還能再忍個年。
但是你攆我,有一次就有想得久了就會了臨近正午,齊深才醒,一醒來就對上單衡傻兮兮的笑容。
齊深看了他一會,隨後毫不客氣的一腳將人踹下了床。
單衡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見齊深要起,忙跑到衣櫥裡給他翻衣服,白花花的後背就露着,陽光透過窗棂照在他身上也不覺害臊。
單衡給齊深拿了件衣服,又隨意給自己套了件,然後蹲在床邊,眼巴巴的問:“累不累?疼不疼?是不是沒睡好?我去給你做飯好不好?你想喫什麼?”
那殷勤的模樣,要是給安條尾巴,都能搖出花來。
齊深慢條斯理穿好,坐到床邊,朝面前揚了揚下巴,“站好。”
單衡一下老實了,過去幾年每次他犯錯。
齊深都是這樣,先讓他站好,再一一責問。
淩亂的房間內,氣味都未曾消散幹淨,地面全是亂七八糟的衣服,實在不是個合适的訓人之地。
但是齊深已經顧不上這些。
他盯着單衡看了半晌,開口:“從哪學的?”
單衡知道他問的什麼,老老實實回答:“肖想你好久了,沒學,想着想着就知道了,知道了就想更多,昨夜的事我想一萬遍了。”
人這種生物,隻要心裡有想法,千難萬難也能尋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齊深臉色更冷,“什麼時候開始的?”
“很早,兩年前,四年前,或者十年前,我也不知道。”
“十年前?!
十年前你才十歲!”
“那就是兩年前,诶,你别生氣。
你臉怎麼這麼白啊?對了。
昨晚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又沒喫東西啊,我去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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