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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加掩飾,裕親王隻覺如芒刺背,心中湧上幾許窘迫和怒意,皇上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子!
他立刻鳳目瞪去。
長綺臉上挂着笑,笑中帶着幾分邪氣不羁,看誰先受不住。
他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和惡意,意欲拔腿而走的心思收了收,長目望去,糕點喫得愈發津津有味。
長綺微微打了個呵欠,胳膊伸展,綿如絮的腰肢兒扭了扭,脖子微微揚起,滿是慵懶,她妖嬈的身段暴露在他眼中。
裕親王臉一紅,飛快地移開視線,眼中閃過一絲怒,輕浮!
從未見過如此女子,他壓着氣惱離去,離開時將盤子戳到了侍衛的手中。
長綺櫻唇一揚,滿是玩味,走到屋外拿走侍衛手中的糕點,不等侍衛說話,她腿一勾將門關上了。
她沒有立刻喫這些糕點,掃了眼地上的凳子,將凳子放到了櫃子上,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康熙回來後,裕親王滿是郁憤地稟告了衛廢人鬧出來的幺蛾子,“妃嬪自戕乃是大罪,皇上幾次三番饒恕這樣的女子,將國家法度置於何地!
若是給大臣知道,豈不是有損皇上威名!”
康熙也生氣,道:“朕自有主意。”
裕親王覺得皇上簡直是被那個妖女給迷惑了神志,“此女子頗通武藝,臣以為她不适合在皇上身邊!
哪怕為了江山社稷也不該留這樣的女子在後宮之中。
若是烏庫瑪嬤知道這女子私逃出宮,還殺人劫掠,必容不下這樣的人!”
康熙聽到他提太皇太後,眼神閃過一絲冷光,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今春火器營新造的火器你以為是誰的主意?”
裕親王一怔,忽而明白過來,俊逸的眉宇上浮上一絲詫異,“是衛廢人?”
康熙眉頭又是一蹙,卻并未糾正他的稱呼,“朕怎會留無用之人。”
裕親王還是有疑慮,此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想到她的身手,他又不得不信,若真是如此倒是可以解釋皇上為何對其縱容,但是未免還是縱容過頭了。
裕親王沉聲道:“雖如此,臣覺得此女狡詐,不能不防,當年她們家是降臣,萬一心思不純……”
康熙還是感動的,道:“朕已查過,你放心便是,等朕用完她,自會處置了她。”
裕親王略略鬆了口氣的同時,腦海裡不由得拂過女子輕狂的神色,心說她是不是早就猜到皇上會因此將她留下。
真是妖女!
不過……她一介女子怎麼會制造火器呢?到了次日,長綺已經餓得腿腳發軟了,她躺在床上虛虛喘氣,她不信那個狗男人真的會讓她餓死。
到了的帝王,忍不住放輕了語氣道:“皇上,奴才去時,貴人氣色有些不好……大抵也是餓了許久沒有什麼氣力……”
“沒認錯。”
康熙頭也沒擡道。
梁九功飛快地打量了一眼皇上的神色,不見其怒,虛着聲兒道:“怕是因為這幾日皇上沒去看望的緣故,加上餓了幾日,心裡有些氣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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