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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段君澤的眸子也亮了起來。
“我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剛才她忽然在段君澤面前哭成那樣,可能把他嚇到了,黎念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悄悄看了他一眼,見他面上并無其他不好的情緒,倒也安心了許多。
段君澤搖了搖頭,又努力開口:“沒有。”
黎念溪點了點頭,輕鬆道:“那就好。”
下一刻,她忽然擡頭緊緊盯着段君澤,面帶訝異:“段君澤,你、你剛剛說話了!”
她先前一直沒在意,現在當真震驚極了,黎念溪回想剛剛的時候,段君澤也說話了!
他這一輩子,怎麼會這麼快就開口了?段君澤眸子含笑,點了點頭,似是有意讓黎念溪再聽一次:“是。”
“你怎麼哭、哭了?”
他再一次問道,似乎很想知道她剛才為什麼突然這麼失控。
黎念溪拿着帕子的手頓了下,“我就是覺得,白元清這人太可怕了,虧我曾經還喜歡過他,誰能想到他竟然敢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居然還想謀殺皇子。
現在就是幻想破滅了,我不會喜歡他了。
所以呢,我這一哭,就是跟我以前的少女心說再見了。”
黎念溪當然不可能也不能說出她為什麼哭的原因,她想起上回段君澤有可能誤會她和白元清的事,她說這麼一個理由簡直是一舉兩得。
再說了,她現在和段君澤有婚約呢,她怎能讓他誤會她給他帶綠帽子呢?黎念溪看向段君澤,見他眼睛極為好看,眸子裡都是藏不住的笑意,知道他是極為歡喜的。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加上還有前世的記憶在身,她忽然覺得,好像和段君澤有婚約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
“嗯。”
段君澤輕輕應了一聲,黎念溪看向他的眼睛極為晶瑩透亮,似乎還打趣他,他忙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她。
黎念溪看着段君澤那紅紅的耳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段君澤,我們得破壞白元清的計劃,不能讓他殺了二皇子,我們到時候也去淮闌郡吧。”
上輩子二皇子就是前往淮闌郡,并在那裡遇害的,正好洛山書院的遊學地址也有在淮闌郡的。
淮闌郡不大,适合遊學的地方基本就集中在同一塊區域,她們如果選擇去這個地方,那就有很大機會遇到國子監那群人,到時候行事也方便。
段君澤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反正對他來說,他去參加遊學就是為了和黎念溪在一起,能夠天天見到她,去哪裡都聽她的。
要開始一年中最令人期待的遊學,洛山學子們的臉上都是帶着笑意的,連夫子們讓他們幫女學子們把行李放在馬車上都是無比輕鬆的事。
“張豐宇,你說這些小娘子們怎麼能帶這麼多東西啊?衣服居然都能帶個七八套,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有把一袋鵝卵石帶上的?!
還說這是她的收藏,必須得帶着去,這是什麼奇葩啊?”
盧康平憤憤地行李搬到馬車上,忍不住就和一旁的張豐宇吐槽。
隻不過盧康平說話可沒這麼顧忌,還當着那名收藏鵝卵石的小娘子的面來說,惹來那小娘子的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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