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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有行為的目的就是為了偽造案發時間,隨後,我們分析,兇手應該是去了一個能提供明確不在場證明的地方,來為自己提供證據,一直待到9日淩晨,然後快速返回,其實無非就是想用不在場證明迷惑我們,他將整體的作案分解成了2塊,我們之前做走訪時篩查的都是8號晚間7點開始,到斷頭老人案(7)我們搞錯了聲音不大,但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到了這位鄒組長身上,這女人總是一副溫和有禮人畜無害的模樣,話不算多,但每次都能把死案子撕出個口子,讓人不敢輕視副局長的手條件反射般緊張的扶住桌面:“鄒組長,您有什麼想法。”
鄒韻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內心暗爽,看看,這不就開始重視起來了,嘴角又微微揚起了幾度,但面上還是風輕雲淡“哦,我就是在想,兇手為什麼要現在殺了周立國呢?假定兇手真的如我們猜想的,是周立國30年前的老鄰居,因為一些原因懷恨在心,那為什麼要等30年後才動手呢?如果因為當時兇手還是個孩子,沒有能力動手,但30年,兇手早就成年了,為什麼偏偏是今年,而不是去年,前年呢?一定要在拆遷的這一年?嫁禍嗎?”
鄒韻拋出一個問題,故意頓了頓趙探長可太了解這幫神仙的說法方式了,也顧不得場合,焦急的催促道:“鄒組長啊,你别賣關子,你快說。”
“大家還記得剛才審訊王勇清的時候,他說的話嗎?他說,開拆遷大會時,老周在會上顯得特明白,他媳婦就說,老周這人腦子活,有辦法,我們跟着他,肯定不喫虧。”
話音剛落,就聽趙探長啊的一聲!
之後祁豐也騰的站了起來,亢奮的直搓手,副局長還是見過場面的,沉得住氣,總結道“你是說,那天的拆遷大會,兇手,就在現場!”
“沒錯!”
鄒韻肯定道:“周立國在拆遷大會上大出風頭,不單王勇清夫婦看到他了,兇手肯定也認出他了,30年,這麼長的時間,曾經的事,兇手可能早就淡忘了,但在那一刻,看到蒼老之後的周立國,仇恨再次湧上心頭,讓他徹底迷失了,”
“兇手事隔30年後犯案,很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兩人完全不相交的生活圈子,導緻兇手根本不知道周立國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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