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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舟:“說話歸說話,幹嘛罵人。”
花兒翻白眼:“講不通人話,所以……”
一路拌嘴上樓,趙曉舟要留下照顧成生,花兒直接拿過他手機解鎖,給尚思遊打電話,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趙曉舟還在說:“我都說了我看他就行,你幹嘛還非打電話啊,多麻煩。”
花兒語氣有些涼:“要不說你沒對象呢。”
趙曉舟:“嘿!
人活着又不是為了談戀愛!”
電話接通,花兒一改語氣,異常客氣又拘謹道:“您好,我是花兒,生生的朋友,他喝醉了,你…有時間過來嗎?”
那頭沉默片刻,說道:“我來之前先麻煩你照顧他,謝謝。”
花兒挂斷電話,鬆了口氣,粗着嗓子道:“我老覺得跟他說話有股子壓迫感。”
趙曉舟:“我也覺得,他看上去不苟言笑的。”
等了近一個小時尚思遊才到,他來的時候手上還提着幾盒月餅,見到是花兒跟趙曉舟兩個人,心想還好拿的是偶數。
中秋緊挨着國慶,他禮數到位,倒叫花兒和趙曉舟不好意思,提着禮盒連着說了好幾聲謝謝才走。
這兩人走後,老舊房屋頓時安靜下來,成生臥在沙發上,眉頭緊皺,看上去極為不适。
尚思遊過去,在沙發旁摸他額頭,問:“喝了多少?”
成生回他:“九瓶啤酒,我沒醉。”
尚思遊蹲下,看他因為喝多而水光四溢的眼睛,黑眼珠霧蒙蒙的泛着潮氣,叫人看不真切,不像是沒醉。
“哥,好麻煩你。”
成生隻覺得腦袋昏沉,意識還在,隻是反應慢,慢到大着舌頭,說話有點跑音。
他知道花兒給尚思遊打電話了,他是要阻止的,可惜軟綿綿的四肢被花兒避開,什麼也沒做成。
尚思遊掐他臉,掐的重了些,成生喫痛皺眉,嘟囔了一句誰也沒聽懂的話。
“說什麼廢話。”
尚思遊去盥洗室給他打水擦臉,擰的半幹的毛巾擦他燒熱的臉,潮濕的觸感被熱氣蒸騰,溫度尚未降下來,尚思遊隻好為他擦米湯尚思遊倒沒說錯,成生抱他那會兒掐他掐的厲害,明明就是借機撒酒瘋,因為叫了父親的稱謂而不好意思,所以才不管不顧的掐他。
尚思遊被疼到不行,才使壞應成生的,畢竟他痛覺神經有那麼發達。
鬧也鬧過了,情緒并未如他想象中的崩壞,尚思遊不動聲色的觀察成生,起身想去廚房,被成生叫住:“哥你去哪?”
尚思遊:“煮點醒酒湯。”
成生看向他,被酒氣熏的明晃的瞳孔中透出不信任,直來直去道:“好麻煩,你又不會,算了吧。”
尚思遊挑了挑眉,好笑成生醉了酒敢這麼跟他說話,邊堅持自已道:“查一查怎麼煮的不就會了?”
他倒是從不抵觸學習新事物,哪怕有時候并沒有天份,擅不擅長和願不願意做到底是兩碼事。
他願意為成生嘗試。
晚間近十點鐘,廚房裡擺放着成生白天安置的食材,尚思遊翻了翻,覺得都認識,卻徒然生出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成生緩緩跟在他身後,靠在櫃邊,意識不大清明的看他犯難,塑料袋裡透出蔥姜的味道,淡淡地,蓦地生出家的味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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