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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要說謝謝前,季樂安便笑笑擺手,腳步輕快遠去。
【不行,你必須去抱男主大腿。
】季樂安拉開門,擡頭看了看有點陰沉的天氣,邁出去一隻腳,打算趁下雨前打到車離開。
對系統的堅持,他沒強硬否定,轉而問:“為什麼?”
【因為……】酒吧的大門開在隱蔽處,出來是一條不算寬敞的小巷。
季樂安一時沒顧得上系統想說什麼,疑惑往小巷深處看去。
他好像聽見一點細弱動靜,不像人發出的。
往深處走了一米,季樂安瞧見動靜來源,一隻銀灰色的雪團小貓在微弱光線下炸成蓬鬆刺球,瞳孔幾乎擴張到淹沒整個瑪瑙眼珠。
“咪咪?”
季樂安蹲下身緩慢靠進,看清毛團子情況後抽了口氣,“是不是鐵絲鈎住尾巴了?乖乖别動啊,我幫你解開。”
毛團子本伏低身子警惕看他,在他溫柔說話後警惕變成猶豫,正要放鬆身體。
可這時,三個鐵皮罐頭突然從垃圾堆滾落,金屬撞擊聲轟然炸響。
毛團子嚇得後退猛地蹬地,鐵絲尖端卡進肉裡,瞬間劇烈的刺痛讓它嗚咽出聲,慌不擇路在小巷裡橫衝直撞。
眼見它快要衝出巷口,季樂安趕緊跑過去把它抱進懷裡安撫,而在他眼前的巷口外,車輛高速穿過,一輛接一輛沒有停歇。
明明距離車道還有幾米遠,可他抱着毛團子仍然渾身發冷。
突如其來的眩暈席卷全身,刹車燈在視網膜上拖出彗尾時,整個世界開始傾倒。
暴雨轟然砸落。
季樂安撐傘走在街道上,因為雨太大而半身濕透。
在他快要踏進路邊咖啡館前,一個女孩映入他眼簾。
女孩站在路邊茫然仰頭,長長的雨衣將她遮擋掩飾,小小一團站在斑馬線旁。
季樂安不記得那輛黑色suv何時出現,隻記得擋風玻璃上倒影出女孩的影子,越來越清晰。
他來不及思考,立即撲了過去。
——碰!
季樂安的頭撞到小巷的水泥牆面,悶疼迅速蔓延全身。
同時冰冷的系統音響起。
【炮灰面臨死亡的命運是無法輕易改變的,這是按照你所說的行為演示出的未來。
如果不和我綁定完成任務,哪怕不作死你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於其他車禍。
】季樂安從回憶驚醒,急促喘息聲回響耳畔,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那是自己發出的。
他擡手捂住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髒,回過神來男主出現機場。
高大的身影邁開腿下車,隨手將一部全新手機和鑰匙拋給身後亦步亦趨的西裝男人,“公司的事你負責。”
“是,您放心。”
張秘書條件反射應下,隨後在心中長長歎出屬於打工人的氣。
他的老闆,說好聽點是信賴下屬……說直白點不就是喜歡當甩手掌櫃!
突然說要回國一趟立即把工作全部丟給他!
不過想想晉升前途和工資,張秘書瞬間釋懷。
裴燼予漫不經心嗯一聲作為回應,拿出電話接通:“有事?”
“準備今天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聲音。
“晚上到,不用來接我。”
裴燼予正要說什麼,敏銳察覺遠處騷動,略有些薄的單眼皮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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