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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不得不承認,他和公司裡數不盡的狂熱cp粉一樣,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大喊出:琴白是真的!
“餵,等着我下去開車門接你嗎,公主?”
不耐煩的聲線打斷他的回憶,初又知映短暫地進入沒腦子狀態,點頭,“好啊。”
琴酒又表現出他不愛看的無語臉,知映哼了一聲,自己走下車還拿了兩人的行李箱,往安檢口走。
對方不緊不慢地追上來,從他的手中搶走一個箱子,是初又知映的。
腿長了不起啊?他腹诽着,來到人群末端排隊,這時,前面那位同樣腿長的墨鏡帥哥轉過身,開朗地和初又知映打招呼。
“嗨!
知映。”
五條悟身上穿了件黑色長款大衣,上面明顯的幹洗痕迹叫兩人兩道視線直直射向罪魁禍首。
琴酒慢條斯理地拿走安檢帶上的個人物品,連半分註意也不曾施舍給他們,徑直向休息室走去。
身邊的五條悟已經親切地問候了一遍這位不尊重人的上司,正當初又織映微微歎息,準備再和工作人員進行金錢溝通,以此來達到找回外套的目的時,那抹高挑的身影再次折返。
彼時,織映剛好打開錢包,數着裡面紙幣的張數斟酌小費數目,琴酒忽而靠得很近,近到他一擡頭,眉角便能擦過對方的下巴。
“要和我比比财力嗎?”
他話說得委婉,卻表達了要做壞事的決心,“再說,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問題嗎?”
初又織映沒擡頭,死死抿着唇,生怕他沒禮貌地拿出一疊紙幣拍在自己的臉上。
琴酒看着他默默收回錢包的動作,滿意地頷首,下令道:“走吧,要登機了。”
方才緊急收回髒話的五條悟恢復了以往的狀態,皺眉問:“不是還有很長時間嗎?”
“忘記告訴你了。”
某人惡劣地一笑,“艙位是按照職位定的,我和白蘭地是頭等艙,你是商務艙。”
回想起之前出差,五條悟察覺到他的私心,質問道:“怎麼可能!
上次外派我和朗姆都是商務艙!
琴酒,你公報私仇。”
即使被戳穿,琴酒的笑容仍然沒有消退半分,反而更加猖狂,他擡手桉低了些帽簷,擋住充滿嘲諷的雙眸,“哦?那又怎樣?”
很少有人能把五條悟氣到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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