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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榮上了一炷香,祠堂的正中間擺着的是外公的牌位。
李明榮點了一炷香遞給了宋南禺。
“給你外公上柱香。”
宋南禺接過香,很虔誠的拜了拜。
“你為那個逆子求情?”
宋南禺聽到逆子這兩個字,不由心裡一顫。
逆子跟孽子,差一個字卻千差萬别。
宋南禺微微笑了笑。
“求情算不上,我隻是覺得兄友弟恭好過手足相殘,不管怎麼樣他是您的親生骨肉。”
宋南禺加重了親生骨肉這個詞,宋南禺比誰都清楚,李明榮最在意的是他的血脈。
李明榮冷哼了一聲,“既然你說兄友弟恭,弟弟犯錯,那你就跟着一起受罰吧。”
李明榮的手上拿來了一根宋南禺熟悉的長鞭。
鞭子落在身上的時候,宋南禺并沒有覺得很疼,或許是之前很多個日子裡,這根長鞭都曾落到過他的背上。
一些很小的理由,比如頂撞長輩,比如不好好復習功課。
宋南禺咬緊牙光,一絲聲音都沒有讓自己發出來。
他李明榮要的是權威不容頂撞,更要的是一個發洩口,相對於宋南禺這個已經被放棄的兒子,李仁康至少更有價值。
李仁康果真很快被放了出來。
宋南禺連着兩日沒有去律所,并不了解他萬靈再次出現在律師事務所的時候穿了一身紅色刺繡旗袍,發髻梳的精緻,顯得整個人華貴許多。
鮮是沈西昀也是愣了一下,萬靈跟沈西昀微微點頭示意,不像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樣子,從容了許多。
自然她是來找宋南禺的,她擡頭忘了宋南禺一眼,又瞟了沈西昀一眼。
宋南禺微笑道:“沈律師不是外人。”
沈西昀聽到宋南禺的話本身要退出去的動作一愣,隨即站到了宋南禺的身後。
萬靈沒有說什麼,隻是從手袖內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遞給了宋南禺。
宋南禺接過是一把鑰匙。
“這是宋老太爺臨終給我的。”
短短一句話,讓在場兩個人皆是一驚。
萬靈卻淡然一笑,微微攏了攏旗袍。
“宋老太爺走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李明榮這個人最想彰顯的就是他的家規威嚴,因此把我們都叫了過去,說是守着,大夫來過,已經說是過不了晚上。”
她斟酌了一下,又擡頭望了望宋南禺,見宋南禺沒有什麼情緒,才繼續道:“幾個孩子都守在外面,隻有我們守在床前,宋老太爺盯着我看,不知道為什麼那刻我想到了我的父親,我想人就算要走也要走的體面一些,我便叫來了下人說是給宋老太爺換身衣裳,難得的李明榮沒有說什麼。”
沈西昀微微上前一步,手狀似無意的搭在宋南禺的肩上。
“也就是在換衣服的時候,宋老太爺突然情緒激動,或許是某種回光返照,他激烈的拉住我的手,突然我就感覺手裡多了什麼東西,鬼使神差的我沒有聲張,把那個東西收好,宋老太爺的情緒就平復了,不久也就去了。”
宋南禺緊緊的握着那把鑰匙,輕輕的他卻感覺喘不過氣來。
“我想了很久這把鑰匙我要給誰。”
萬靈擡眼望了望窗外的宋家商行。
“我想他是要交給你的。”
宋南禺把鑰匙慎重的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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