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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花燈滿堂,人來人往,易傾緊緊握住宋妙妙的手,註意着别讓其他人碰撞到她,“公主,小心。”
面具帶着有些悶人,宋妙妙將它撥到腦袋上。
“噓!”
宋妙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别叫我公主,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
易傾也將面具撥開,“是,夫人。”
宋妙妙:“……”
這古老的稱呼用在自己身上好像有點奇怪……易傾道,“怎麼了,夫人?”
宋妙妙搖頭道,“沒什麼,“大哥,大嫂。”
宋妙妙和易傾異口同聲道。
蕭承啟搖着折扇,“佳人,要不要畫一把?”
顧佳人向宋妙妙和易傾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老闆見勢,又拿來一把素傘。
顧佳人提筆行雲流水般的畫了一幅紅梅圖,蕭承啟又為她提了一行小詩。
梅蘭竹菊,宋妙妙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傘面,畫的都很棒,風格也那麼像,幾乎可以和顧佳人畫的算的上是一個系列了,說不上為什麼,宋妙妙莫名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想讓易傾看到自己的表情,宋妙妙將面具一遮,掩住臉。
蕭承啟是沒有打算要和宋妙妙他們搞個四人約會一起玩的,畫完傘面就樂呵呵的帶着顧佳人跑了。
兩個人繼續在燈會上四處亂逛,宋妙妙聞到街上有人在叫賣豆腐腦,穿書多年,她幾乎都快忘了這種上輩子最愛的小喫了,關是想着那個味道,宋妙妙口水都快下來了。
宋妙妙眼巴巴道,“易傾,我想喫豆腐腦。”
“走吧,夫人。”
兩個人朝那叫賣豆腐腦的方向走去,卻不見那豆腐攤販的蹤迹。
“奇怪,去哪兒了?”
宋妙妙納悶道。
易傾道,“估計是小販挑着擔子賣的,這會兒朝前面走去了,我們再朝前面走走。”
宋妙妙仰着頭四處尋找,腳下一個不留神,便踩到了一個小小的水坑。
“呀。”
宋妙妙擰起裙角,水坑裡的泥水濺起來弄髒了她的繡鞋。
“夫人。”
易傾蹲下身,用宋妙妙的手帕擦了擦她的繡花鞋,但那污泥弄在鞋子上的泥印子已經弄不掉了,這又是佈鞋,宋妙妙都能感覺到腳尖傳來的濕意。
“怎麼辦?”
宋妙妙道。
易傾道,“夫人,你在此處等我片刻,我去為你買來豆腐腦。”
“好,我要鹹口的,加點辣椒加點醋。”
她真的很饞豆腐腦,想想都流口水。
易傾再三提醒道,“夫人,你就在這兒等着,不要亂走,知道嗎?”
宋妙妙點頭,“知道。”
易傾一面向那原來叫賣聲的方向走去,一面還回頭看了宋妙妙兩次,直到被人群淹沒。
宋妙妙在路中央原地站了一會兒,覺得腳尖有濕意有點難受,仰頭看花燈的行人來來往往總有些碰撞,她看了看周圍,離自己位置十步左右,有個兩層小樓的山牆根下,沒什麼人,見易傾還沒回來,宋妙妙猶豫一下,往那邊走去,那兒離這兒很近,易傾來了也不怕看不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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