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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你長得和我一樣嗎?說不定我有六根手指,或者臉上有一個可怕的疤。
】自作聰明的哨兵。
他對自己搖了搖頭。
【這沒關系,你忘了我是一個向導嗎?我可以讓他認為我是你——沒錯,我就有這麼出色。
】羽毛筆自動替他完成了句子。
對方沉默了一會,然後筆桿又沙沙動了起來。
【你一直這麼自信得讓人讨厭呢,還是隻是在危急情況下如此?】【知道嗎,】他猶豫了一陣。
【我曾經是……一個極其不自信的人。
一個逃避的人。
】【怎麼說?】【我一直裝成一個木頭,直到我番外二anafternoonatorion旅館設在卡爾斯魯厄僅存的那座哨兵塔的頂層,在同一層裡還有一家賣吹制玻璃工藝品的商店,一間小小的郵局和一個設在拐角處的,花上幾個馬克就能給你的魔杖拋光的小攤子。
一架建於路德維希一世時期的電梯把他們送上了頂樓,然後帶着風幹堅果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小客廳裡擺着皮沙發,一張磨舊了的火車時刻表貼在一眼可以看見的地方。
櫃台後面是一名向導,她翻開厚厚的住客登記本。
“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兩人中的向導手裡的皮箱不馴服地響了一下,就像要搶先回答這個問題似的。
這個向導彎下腰去,小聲與自己的隨身行李交談,然後用手找到那個往下蹦的搭扣,重新把它扣上。
他做得那麼自然,也許整個卡爾斯魯厄你都不會找到一個比他更旁若無人的向導了。
接待他們的女士盯着那個向導看,後者很快直起身來,報以無辜的微笑。
而那個哨兵隻是咬牙沉默着。
“是的,”
就像擔心她組織出一個他不想回答的問題,那個哨兵當機立斷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預留了一個房間。”
“名字?”
“貝茨,”
那個向導想說什麼,哨兵嚴厲的一瞥制止了他。
“和弗爾佈斯。”
自動翻開的登記簿停下了,她警覺地瞧着他倆。
“我們這裡隻登記真名。”
“這是我的真實姓名,”
樂天派向導插嘴。
“也是他的。
他看起來不像一個弗爾佈斯嗎?”
被惹惱的哨兵重重地哼了一聲。
“好吧,”
她不怎麼信服地說,重新拿起了那支羽毛筆。
細細的鍊條把金框眼鏡挂在她的脖子上。
“所屬的哨兵塔和向導之家?”
“沒有。”
那個哨兵說道。
他的語氣是如此毫無顧忌,幾乎像在挑釁了。
櫃台後面的女士把金框眼鏡戴上,從鏡片後面望着他,然後又看看那個拘謹的向導。
“沒有?”
她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那個向導把頭側到一邊,就像在目睹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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