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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丫頭叫什麼?”
苜蓿笑道:“雪姨娘的丫頭是淡竹,這麼多丫鬟裡頭,就她性子最好,閒着的時候奴婢也愛去找她聊天呢。”
季曼抿唇,伸手拿了一個小盒子的雪花膏,道:“既然與她交好,那好東西咱們也不能藏着,你送她一盒讓她用吧,隻是不要叫她告訴了其他丫鬟。”
苜蓿眼睛一亮:“上次淡竹還問奴婢搽了什麼,臉色是越來越好了。
奴婢想着這東西是咱們偷偷做的,也就沒有告訴她。
她要是拿到這個,定然高興得不得了的。
多謝主子!”
季曼微微一笑:“去吧去吧,陪我關在屋子裡這麼多天,也怪悶的。”
苜蓿應了一聲,捏着盒子就飛快地往外跑了。
女為悅己者容,雖然是個丫鬟,那也是有愛美之心的。
淡竹拿着雪花膏,簡直是開心得不得了,偷偷抹了兩天,覺得實在是不錯,連給雪姨娘梳妝的時候,主子都回頭問她:“淡竹,你這是用了哪家的胭脂,怎麼看起來越好看了。”
千憐雪因為身子不好,大夫讓她少用胭脂水粉,她便一向是素顏。
雖然也是個美人,但是不着妝,怎麼都淡了些。
淡竹是個護主的丫頭,有好東西也不想藏着,連忙回房將雪花膏拿來給雪姨娘看。
“苜蓿說這是她家主子用桂花做出來的雪花膏,沒什麼副作用,奴婢試了兩天,覺得比那些胭脂水粉好多了,臉上清清爽爽的,也不油膩。”
千憐雪眸子裡有些亮光,但是隨即又黯淡了:“我又不能用這些東西,再好也是無濟於事。”
“這東西沒有胭脂水粉那麼傷身子,應該是可以用的。”
淡竹連忙道:“大夫說那些水粉裡有對身子有害的東西,可這個是桂花做的,主子可以試試。”
千憐雪眼睛又亮了,看着銅鏡裡的自己,連忙道:“那你給我試一點兒。”
“哎。”
淡竹連忙替她梳妝,抹了雪花膏。
季曼等了幾天,果不其然的,淡竹上門來了。
“桑主子。”
淡竹沒有半夏那麼驕縱,進來老老實實地行了禮,目光卻往她妝台那邊瞧:“奴婢鬥膽將桑主子做的雪花膏給我家主子用了。”
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商機季曼自然知道她是來幹什麼的,不過臉上還是很驚訝:“竟然給雪姨娘用了?”
淡竹點頭,瞧着那邊妝台上還有好多個盒子,便道:“桑主子也知道,我家主子不能用外頭那些胭脂水粉的,遇見您做的這個東西,自然是愛不釋手,不知道桑主子可願意再割愛一些?”
苜蓿知道,自家主子做了好多,給淡竹的隻是一小盒,還有五個大盒子密封得好好的。
不過季曼卻為難地皺起眉頭,看了淡竹許久才道:“這東西很是難得,我自己這裡也不多。
給你的都是苜蓿偷偷給的,也沒告訴别房别院。”
言下之意,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淡竹愣了愣,接着將出門的時候雪姨娘的話說了出來:“我家主子說,這思過閣到底冷清,想必桑主子也不想久留。
老夫人即將回府,侯爺心裡大概也是想放您出去的,隻是沒有台階下。
您若是願意割愛,這台階我家主子就給了,也好讓桑主子過得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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