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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奚那股委屈勁又上來了。
他真的很少會覺得委屈,之前無論在什麼地方,他好像都是要忍住很多的情緒。
但這個宋易澤,他明明比他要小,明明隻是個高中弟弟,但他怎麼老是一副大人模樣,讓他覺得委屈呢。
“沒事”
寧奚移開腦袋,眼神沒落了些許,他沒有看宋易澤,反而去擺弄起那台子上的骰子。
到底是哪裡不對,是哪塊地方沒有觸發好啊。
不過剛剛的觸碰,好像緩解了一點他脖頸的疼痛。
烏木與柑橘的味道真的很舒服。
哎,等會。
觸碰。
寧奚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看向宋易澤。
難道轉運的觸發點,是要和宋易澤肢體接觸?寧奚又把骰子放在到杯子下面,搖了一下,結果出來的是兩個1,一個2,一個3,并沒有任何進步。
那要是寧奚轉向宋易澤,說:“你手借我用一下。”
宋易澤:“?”
他沒聽過這麼無理的要求,oga怎麼能對alpha說出這樣的話。
他剛想拒絕,寧奚就一把牽住了宋易澤垂下下面的手。
他把手指插入宋易澤的指縫中,牢牢扣住他。
不知道是不是體寒的緣故,寧奚的手很涼,與盛夏的悶熱形成極緻對比。
少年的手骨節微凸,平滑白皙,修長分明,握住的那一刹那,宋易澤感受到那薄荷白茶信息素順着指尖溜進了他的周圍,本來覆上的冰涼處越發熾熱。
寧奚拉着宋易澤的手握上紙杯,一搖。
兩個5,兩個6。
寧奚看着這有長進的點數,眼神重新亮了起來。
他得寸進尺,另一隻手拽住了宋易澤的手腕,又搖了一下骰子。
四個6。
寧奚眼睛都發光了。
他甚至又和宋易澤十指相扣着搖了幾次,結果全部都是大於5和6的點數。
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
原來是要身體觸碰啊。
寧奚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他死死拽住宋易澤的手,感歎道:“太好了!”
宋易澤沉默地看着寧奚那雙漂亮的手緊緊握住自己,耳根有些發燙。
寧奚的手沒有他的大,所以這麼拉住的時候有像是想努力包裹住的模樣,極其曖昧。
ao之間怎麼能這樣。
“你”
宋易澤看寧奚并沒有想撒手的意思,想趕緊制止他這樣越界的行為。
他怎麼能這麼不懂,都高三了,居然還不知道oga不能隨便拉alpha的手。
真該好好給他普及生理知識。
可寧奚他自己突然把手給放開了。
宋易澤本以為寧奚想起了生理課學的東西,意識到這麼做實在不好。
他沒想到的是,少年笑得明媚,皮膚在走廊昏昏的燈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澤,他伸開了自己的雙臂,大大敞開懷抱,聲音裡帶着笑意與軟糯:“宋易澤,來抱一個。”
-早上的陽光很适合晨讀。
奇昂轉過頭來和宋易澤說。
宋易澤手中的筆沒有停,隨意地答應了一聲:“嗯。”
“哦,班長和我們一起,她也好久沒有喫小籠包了。”
“嗯。”
宋易澤列下一大竄公式,草稿紙也用了大半了,最後的算出來的依舊是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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