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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秒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
“啊!
!
!”
數桿路燈莫名倒下,路燈頭頂供給醫院電源的電線也突然斷開,冒着電花晃晃悠悠地垂下,看得人心驚膽戰。
人們驚慌失措地四散開來。
生命受到威脅的記者們,終於不再咄咄逼問,抱着頭遠離這個危險的地帶。
佈魯斯詫異地看着眼前的突發狀況,他的心裡有種不受控制的直覺。
抱着安琪的手緊了緊,卻克制住沒去看她,反而把她的頭埋在了自己的懷裡。
……一場小小的騷亂,讓佈魯斯順利帶着安琪出了醫院。
兩人回到了闊别一天的韋恩莊園。
也不知道小安琪是不是也覺着自己做錯了事,格外安靜乖巧。
進了客廳,佈魯斯幫她把裡三層外三層的衣服脫下來,換上毛茸茸的兔耳拖鞋後,就讓她就看動畫片了。
佈魯斯坐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神變幻莫測,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他有很強烈的預感,醫院的路燈倒塌和電線突然斷掉跟安琪脫不了關系。
經常和超人類作戰身邊也有超人類夥伴的佈魯斯,敏銳地察覺到在那之前安琪身上爆出一股無形的磁場。
——她身上的與眾不同,小醜知道嗎?佈魯斯皺眉,而後又鬆開。
自然是會知道的。
否則,這麼個嬌嬌軟軟又有脾氣的小姑娘,沒有什麼特别之處又怎麼可能會讓小醜往外身邊,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溺愛一般寵了兩年。
——可是,自己要怎麼開口呢?佈魯斯心裡千回百轉,不知怎麼開口。
最終,他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
“安琪。”
“嗯?”
小安琪扭頭看佈魯斯。
這是兩天前他沒有的待遇。
小姑娘歪頭看他,佈魯斯也在細細打量對方。
蒼白脆弱的肌膚,精緻的五官,罕見的眸色發色。
淺色的眸子清澈懵懂,正在疑惑地望着自己。
安琪來韋恩莊園也有一個星期左右了,但佈魯斯挨打啦安琪覺得佈魯斯·韋恩就是個大騙子!
特别混蛋的大騙子!
!
!
明明說了醫院門口兒的事情不是她的錯,轉過頭來就拿出一隻那麼大的針管對着自己。
“我不!
!
!”
小姑娘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眼圈紅紅,把自己縮在臥室牆角。
在這之前的二十分鐘裡,兩人在這棟房子裡展開了拉鋸打戰。
佈魯斯拿着針管從客廳追着小姑娘到餐廳,又從餐廳追回客廳,最後又從客廳追到臥室。
佈魯斯真心覺得,他連續半個月夜巡都沒這麼累!
“安琪,你要聽話。”
韋恩老爺苦口婆心地說,“我需要你的一管血給你檢查,這樣才能了解你現在的身體程度。”
“你騙人!”
小安琪噘嘴,“在醫院不是抽過血了?為什麼還要抽?”
“我讨厭抽血!”
小姑娘的聲音都哽咽了。
在出現在阿卡姆之前,那模模糊糊的記憶裡最清楚的就是針管上冰冷的針頭。
那些穿着白色衣服,冷冰冰的人會拿着針管,用針頭對着自己的胳膊抽出一針管又一針管的血。
有時候針管裡又裝着别的東西,打進自己的胳膊裡,讓自己渾身沒有力氣,迷迷糊糊,感覺快要死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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