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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笑中帶淚地點頭,眼前兒子的面容好像都模糊了,不知道是淚水的阻隔,還是她所擔心的發生了。
他還未長大,自己又怎麼舍得離開。
陪許母說了很久的話,回憶了很多過往的美好記憶,一幕幕像是真的在自己的身上發生過。
許覓穿過來繼承了原主的身份并沒有繼承他的記憶,此刻的熟悉感應該是身體記憶的蘇醒吧。
“媽媽,您還記得……爸爸嗎?”
許覓想起在酒吧見到的神秘人,小心翼翼問到,事情過去十幾年,提起來許母應該不會太傷心吧。
許母愣了下,隻是驚訝他突然問這個,并沒有想到苦痛過往的傷感。
“怎麼突然說起你爸爸?”
“我找了份兼職,認識了一個看起來很神秘的人,他看到我就問了關於爸爸的事。”
許覓覺得對許母沒什麼隱瞞的必要。
許母眼神閃了閃,臉色有了些變化,許覓感覺像是害怕。
“覓寶,你爸爸的事很復雜,當年你還小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恰恰好是對你的保護,聽媽媽的,在能力足夠之前,不要試圖去了解關於你爸爸或者其他相關的事。
我們都是普通人,隻想過安生日子。
不管誰問起,你都要說不知道。”
昨天難得的嚴肅着臉,聲音微顫。
許母看似什麼都沒說,實則透露了很多。
首先,許榕生的死不是意外;其次,許榕生卷入了大人物的爭鬥,那些大人物想透過許覓知道當年的事;當年的事牽涉很多,可能危及性命。
不管心中怎麼想的,許覓還是乖乖地應了下來。
許母這邊事了,許覓算着時間回了祁曜那,剛好撞見他和祁斯銘的爭吵。
書裡寫了,祁斯銘“你胡說什麼!
和你阿姨有什麼關系!
我還活着你就要分股份,你還當我是你爸嗎?”
祁斯銘臉色極為難看,眼神冰冷如刀。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你還記得我媽是怎麼死的,還記得我是你兒子嗎?我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時候你不在,一出現就是指責謾罵,你有什麼資格自稱是我爸?”
祁曜嘲諷冷笑,倔強得不願表現出一絲脆弱,偏偏眼眶抑制不住地紅了。
他極少有這樣真情流露的時候,祁斯銘的怒火在看見他泛紅的眼眶時不由得降下去了,心下一軟。
細想想自己忙着工作,真的忽視他了。
“我知道你對你阿姨他們有偏見,但是這次你出事也是你阿姨在為你忙前忙後,不求你多感激,也不能亂給她定罪啊。
她幫你在f國那邊聯系好了醫生,你過去治病好了再回來,我讓你李叔陪你過去。”
祁斯銘緩和了語氣,臉上罕見地帶上了些慈愛。
祁曜沒有說話,沉默又倔強。
“你和祁煥都是我兒子,我不會厚此薄彼,何必爭一時,爸爸的一切到頭來不還是你們哥倆的?你這孩子就是太倔了,和你媽一個樣。”
祁斯銘靠近祁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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