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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何潤就想歪了,他為難道:“這村子裡路太窄了,開不進來。”
别說開進村了,就連到村子門口的路也顛簸的不成樣子,也虧的是開的賓利,要是總裁那輛保時捷,就那底盤,油箱都能給劃下來。
祁少陽臉色有些蒼白,他皺着眉,“林岑的房間在哪?”
聽出了他的語氣不耐,何潤連忙開口,“祁總你等着,我這就去問。”
“不用問了。”
祁少陽氣息不穩,單手把林岑抱了起來,像抱孩子那樣,摟在胸前,手臂還卡着林岑屁股。
何潤視線一瞥,又圓又翹。
何潤:眼瞎了。
他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擡頭就看到祁少陽抱着林岑就往外面走,步履如風,一看就知道急不可耐,他跟着走了幾步,就見祁少陽準確的找到了視頻裡看到過的林岑房間,撞開門進去,再“砰”
的一聲關閉。
一氣呵成,給何潤說句話的時間都不給。
然而與何潤想的一室旖旎不同的是,室內的氣氛十分壓抑。
林岑先是想中了邪一樣扒着他的手不放要吸血,把他一隻手啃得血肉模糊之後他還沒動氣,反而林岑像是中了毒一樣渾身抽搐起來。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的大總裁,祁少陽的脖子是人體上最脆弱的部分。
隨着林岑手臂的收緊,祁少陽也感覺到了有些不适。
背上一個大挂件不說,現在呼吸都有些睏難。
林岑將臉埋在祁少陽的肩窩處,也讓祁少陽看不到他現在猙猙的表情。
“林岑,你先鬆開手。”
祁少陽聲音微沉,他右手抓住林岑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左手往後虛掩着林岑,免得他脫力摔下去。
林岑置若罔聞。
他隻記得眼前的人想要燒死他,這一團火焰在內府焚燒,必須要殺了眼前的人才能夠拯救自己。
喘息的空間越來越小。
祁少陽單手抓着林岑,卻沒想到他力氣這麼大,禁锢着他的手臂紋絲不動。
祁少陽甚至有一種錯覺,是林岑想要掐死他,所以才用這麼大的力氣。
但是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罷了,他和林岑無冤無仇,相反自己也算是他老闆,他有什麼理由想掐死他。
倒是他的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才讓少年變成這個樣子。
正想着,林岑的手臂死死的勒在他的喉結上,祁少陽幹嘔一聲,雙手忍不住抓住林岑的手臂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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