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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睡的正沉,塌上又摸上來了人。
“使者……”
是哪吒。
倉曉翻了個身,看着他道:“早些休息。”
哪吒來此地,可不是為了早些休息的,他看着倉曉,問道:“我聽那菖蒲草說,你從九重天拿了些藥?”
“嗯……”
“有用嗎?”
哪吒又問了一句。
倉曉道:“想來是有的。”
“是麼?”
哪吒略略笑了一笑,手已經落在了薄衣衫之下。
倉曉心下一驚,瞪了他一眼,道:“你知我想做什麼,又來故意撩撥。”
哪吒道:“若是亂了你的心思,就是這藥無用,使者該怪的是那株成了仙的菖蒲草……”
他如是說,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倉曉的臉泛了些薄粉,身上的火也被燃了起來。
克制這兩個字,在他的腦海中一點點被消磨。
“停下……”
“你舍得?”
哪吒不懷好意的笑了一笑。
手在衣衫下用力,倉曉用手捂住了口唇才勉強沒發出聲音。
“你……”
“食色性也,使者不必自責。”
他的笑意,像是勾人下深淵的藥引。
倉曉隻覺得身上的火燒灼了全部的理智。
所有的忍耐,皆功虧一簣。
腦海中隻有一句話,抱緊他。
一個吻落在哪吒的唇角,倉曉往前靠了靠。
“不忍了?”
哪吒故意問他。
“嗯……”
這一聲,聲若蚊蠅,他隻恨自己耐不住寂寞,經不住誘惑。
……長夏時節,苦於日長,又耽於日長。
山上天氣愈發熱,伏離想了想,讓君恆先回東海避暑。
晨起的龍宮一片寂靜,君恆找到熟悉的寢殿一把推開了大門。
“爹爹!”
這一聲喚的是倉曉,他正要走進去。
一道靈力從輕紗帷幔中打來,險些落在他身上。
“出去。”
是哪吒的聲音,眼下衣裳堆了一地,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
君恆道了一句,退出去關了殿門。
他挑了挑眉,轉身去了敖弈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好了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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