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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同學立刻就認出此人就是去年的災星,抄起水瓶就要打人,易沉不慌不忙地喊:“保安,保安,哎喲,打人啦!”
保安正好走到十三中的區域,聞言立刻趕到,將人架了出去。
十三中的學生們敢怒不敢言,紛紛怒視易沉,反倒是瞪林秦的少了許多。
易沉:“想日我啊?”
十三中用眼神表達了肯定。
易沉:“嘻嘻,做夢。”
……尼瑪,誰來殺了他。
“再來!”
十三中的隊長悶聲說。
十三中換了圍剿方式,有人專註盯着林秦,雖然利用體型優勢阻止了林秦的勢頭,但林秦宛若鬼魅,在賽場上唯有風才能捕捉到他的痕迹。
袁鳴的掌心通紅,不是因為打球,而是一直在鼓掌。
去年被易沉統治的心理陰影重新籠罩在場館上,十三中校隊的諸位隻覺腿肚子打顫,好不容易搶下一球,險些手抖地又扔回去。
這不是普通的籃球,這是隨時能移平運動館的炸彈。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直到十三中拿到了自比賽開始後的造人和你全場比賽下來,林秦始終用左手在投球,可他不是左撇子。
林秦握住掌心,他不好意思說,因為易沉曾在他的掌心留下了一個吻。
對於易沉平時的小動作,林秦又害羞又不忍拒絕,懷揣寶玉,擔驚受怕之餘又想時常打開看一看,摸一摸。
可易沉一向是個給牆上房,給梯揭瓦的類型,林秦微微一頓,說:“右手不舒服。”
易沉幫他揉了揉,在被老魏喊走前,易沉笑着說:“放你一馬。”
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林秦冷冷地勾唇:“放誰一馬?”
易沉驚訝地說:“哎喲,小夥子,行啊,還想玩放馬跑?”
林秦一腳踹過去,易沉憑着強烈的求生欲,硬是讓腰旋轉了一圈,躲過了林秦心狠的一腳。
易沉:“你還想不想要以後的幸福生活了?”
眼看着林秦真的要殺人,保安在一旁欲言又止,老魏才像老幹部散步一樣踱過來,單方面拎走了林秦,走前的目光簡直想把易沉的皮扒了。
中場休息十分鐘轉瞬即逝,林秦回到賽場上,面對的是剛被十三中教練把魂噴回來的隊員。
上半場他們被林秦炫技似的表演打懵了,别說戰書阻攔,就是拿到球都不舍得傳,恨不得再塞回林秦的手裡請他繼續表演。
丟人丟出新花樣,十三中的教練頭頂冒煙,但短暫的暫停也止不住十三中瀑佈傾瀉似的狀態下滑,隻能艱難地熬到了中場休息。
十三中的同學捏着拳頭,將骨頭按響:“小子,你就算有超能力,老子也要讓你知道,南城的籃球賽沒有你們輝中叫囂的地方。”
林秦:“去年你們第幾?”
“操!”
十三中校隊長說:“殺了他!”
清長的哨聲響起,轟隆隆地圍上林秦,林秦拿到球卻無法突破防禦網,被壓制得非常憋屈。
不遠處易沉的眼神微沉,他們不僅要教訓林秦,甚至還把去年易沉帶給他們的恥辱也算在了林秦身上。
被集火了兩份仇怨的林秦卻毫不驚慌,他冷靜地打量着每一個人,在雙方的註意力都繃緊的一刻,他猝不及防地將球傳給了李铮,李铮有身高優勢,跨步上前,三分入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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