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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球:“”
小哭包記仇的,得了他娘的庇護,立馬就順着桿子往上爬,騎到他老子頭上作威作福,報一掌屁股之仇。
晚上喫蝦,至於小哭包,擁着娘親睡着以後,下半夜還是被他爹撂到正屋去了。
何旖堯最終沒有去書塾。
長嬈在家也不用下地,她偶爾做做針線活,好在以前學過四書,家裡的小哭包也隻好她親自上手教了。
混球爹充當打手,何旖堯在家聽娘講學比在書塾還要認真,畢竟娘的聲音溫溫柔柔,豈是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夫子可比的。
沒了何旖堯搗亂,村裡的生活安靜不少,村裡人都誇長嬈聰明能幹,相夫教子做的極好。
番外·牢獄苦何氏這輩子都沒有嘗過這樣的苦日子。
全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空寂得可怕,到了夜晚天黑了,沒人給她掌燈,旁邊連站崗的衙役都沒有,他們甚至都不用守門,一把鎖,一扇門,叫何氏與世隔絕。
起先剛進來的她,歇斯底裡,狂吼狂叫,叫到喉嚨沙啞,吼到嗓子疼得難以咽下一滴水。
壓根就沒有人理會她,與她為伴的竟然是幾隻在角落裡逃竄的黃毛老鼠。
早中晚都會有一個聾啞的衙役給她送飯,何氏心中挂念高年,想念她養的那窩老母雞,瘋狂向往牢獄外面的世界,她想要跑出去,奈何心想手無力。
她喫不下也不肯進食,瘦的面色饑黃,骨瘦如柴,猛一點的風都能把她吹跑。
才進來三個月,她終於開始知道錯了,整日泣不成聲,以淚洗面,念念叨叨,嘴裡不停的嘟嚷,她說她悔了,并且願意改正,希望有人能放她出去,她一定好好做人。
盡管她再怎麼折騰自己,依舊沒有人理她,再怎麼懺悔自己的過錯,也沒有人給她回應。
送飯的聾啞衙役,就像是鐵石心腸的瞎子,他對瘦成皮包骨的何氏目不斜視,擱下飯就走,從來不管她喫沒喫。
何氏在一次次期待中失望,在一次次失望中重塑希望。
她畏生卻怕死,她有太多舍不掉的東西,高年便是她的救贖,她活着想要再見兒子一面,她痛恨以前戚於世俗貧賤的自己。
兩年很快,高年通過了鄉試,任職市集縣令。
高家終於團聚。
娘不能離開牢獄,兒子便來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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