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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一手診脈,一手撫摸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診了很久道:“恭喜恭喜,白太太有喜了。”
宗蘭:“……”
雖有心理準備,但聽大夫這樣說……宗蘭撫了撫自己的肚皮,隻覺得——寶寶,你來的有點不是時候啊。
-下午四點,宗蘭收拾了一下自己,還是去了趟舞廳。
最近秋老虎,天氣正燥熱,宗蘭便帶上了順子和錦心去市場買了三個大西瓜,順子提兩個,錦心提一個,宗蘭自己又買了幾個肉包子,三個人趕往舞廳。
還未正式開業,舞廳內還剩一些細小的收尾工作沒做好,略顯淩亂。
宗蘭把西瓜給員工們,叫他們切着喫,便拿着包子往辦公室去了。
白老闆正翹着二郎腿打電話,跟供貨商那邊訂酒。
宗蘭走過去,把包子放桌上,等他說完。
子墨說了有十多分鐘,這才撂下電話,宗蘭站在他面前,子墨便順勢環住了她的腰,問:“怎麼樣?”
說着,擡頭瞧她。
宗蘭開口道:“咱們又中獎了。”
子墨問:“真的?”
宗蘭看着喜憂參半,點點頭:“嗯。”
子墨道:“是好事兒啊!”
說着,子墨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她道,“你坐。”
自己則站到她對面。
宗蘭在椅子上坐下,跟子墨剛剛一樣的姿勢,環住他的腰,把臉抵在他肚子上:“又是十個月,頭疼。”
子墨道:“話不能這麼說啊,你肚子裡現在是咱倆的寶寶,活生生的,咱們不能嫌棄她,得歡迎不是?”
“行吧。”
不過還好,畢竟舞廳開業後,夫妻倆的生物鐘起碼往後倒了三四個小時。
之前一般十點多便關燈睡覺的。
隻是如今,等舞廳清場關門回來,最早也十二點了。
宗蘭有孕在身,不宜熬夜,在舞廳待到九十點鐘便回來,留子墨自己一個人看。
子墨待到十二點多,回來洗洗涮涮,最早也要一點才能躺下,他回來餓了,還要喫宵夜,那更是要折騰到半夜兩點多。
宗蘭早早關了燈躺下了,隻是子墨還未歸,自己也睡不着。
有時子墨夜裡回來,身上也會散發一些煙酒味。
宗蘭問:“喝酒了?”
子墨摸黑走進來,一邊脫下西裝外套扔到沙發上,一邊走過來道:“喝了點。”
宗蘭又問:“跟誰喝的?”
子墨說:“王廷過來了。”
頓了頓,又問了一句,“怎麼還沒睡?”
“睡不着。”
子墨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一番,便換了睡衣上床,一把摟過宗蘭。
宗蘭本就睏了,感受到子墨火熱的體溫,很快昏昏入睡。
最可憐的是兜兜袋袋。
在兩個小寶精力最旺盛的上午,兩人睡得像死豬一樣沉。
孩子一天天長得太快,兩個寶,現在已經學會直立行走了。
隻不過走得還不穩當,像小企鵝,還經常摔跤。
兩隻半塊饅頭一般大的小腳,像是支撐不住圓滾滾的身體。
有時兩人拉着窗簾睡,會有一個穿着開裆褲、光屁股的寶寶悄悄推開門,發出咿咿呀呀的音節,而偶爾,其中會有一兩個“媽媽”
蹦出來。
他們已經會叫媽媽了,隻是發音還不大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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