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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年其實并不是他心目中能實現對明珠改革的時間,而是他認為千金能夠在他不在的時候保持現狀的最長時間。
隻是這個道理,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考量,都并不适合公開說出來。
想了想,他道,“我的話當然也不是什麼金科玉律,但我是一個編劇,所以你們可以相信,我說過的東西都會成真。”
由於生前要求喪事從簡低調,老太太去世的消息并沒有在全網滿天飛,訃告也隻在報紙上發了豆腐幹大小的一塊,甚至連遺體告别儀式都取消了。
遵循老太太的遺願,骨灰被分成了兩份,一份埋在家族的墓園裡,另一份則被安置在女兒長眠之處的隔壁。
雖然蘇凡瑜繼承明珠的事已是闆上釘釘,但蘇家到底家大業大,各有營生,并不必仰仗他的鼻息過活。
為了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件事,他們把吊唁會的地址設在了家族的墓園裡,又讓蘇凡瑜一個人帶着另一半的骨灰去他父母那裡,還美其名曰“骨灰可以分兩次下葬,吊唁卻是不可能辦兩場的”
。
對於這種程度的刁難,蘇凡瑜并不會放在心上。
隻是他本就愁沒人給他機會立威,這下倒好,剛瞌睡了就有人給他遞枕頭。
和齊衛東一起安葬了老太太,走出墓園,便有無數媒體記者狗仔蜂擁而至。
——作為新上任的損人不利己出了墓園,蘇凡瑜直奔明珠,準備在公關的安排下,參加一場答記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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