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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純地想了解林肆嘔吐的原因,順便警告他要定時體檢,心說還好是遇見自己,如果遇見的是記者或者狗仔,後果難以想象。
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在林肆送客的語氣裡,自己就顯得非常的厚臉皮,顯得非要在這裡聽體檢結果不可。
短暫地沉默後,陸厭起身,準備離開。
李集成和廖紀的交談聲忽而傳近,陸厭隻能又停住腳步。
“诶?陸總?”
廖紀看他,“哦,是在等樓下的信息素探測室嗎,可能還要稍等幾分鐘。”
李集成手上拿着林肆的體檢報告,陸厭見了,就改變腳步的方向,坐到了之前林肆給他留的空座位上。
“林肆的體檢情況。”
“陸總……要聽嗎?”
李集成似乎有些為難,“可能會涉及一些比較,私人的事情。”
陸厭看他:“挑能說的說。”
“哦。”
李集成便坐下,從體檢報告林肆垂下眼瞼:“能不能不說這件……”
“您知道一個人一天最多可以接受多少次註射嗎?”
李集成盯着陸厭。
廖紀重重咳了一聲,想要制止。
“作為林肆的主治醫生,我是一次在醫院和陸總見面,無論是您,小陸總,還是您父親,老陸總,”
李集成合上體檢報告,低了低下巴,眼睛狹長地看陸厭,“您父親邀請前沿的科研團隊入駐,建成的蕭山醫院,最高註射記錄是一天三十七次,連續三天,陸先生,您說努力一點,三天能不能紮一百針?”
“集成!”
廖紀呵斥他,起身將坐着的林肆抱進懷裡,感受到林肆在他胸膛上很小幅度地顫抖,他望着李集成,“你在幹什麼?!”
手中的體檢報告已經被捏的折半,李集成粗重地吸了口氣:“對不起。”
他的道歉是向林肆,而不是向陸厭。
陸厭依舊坐的很直,沒有為陸紹明辯白,也沒有因為李集成的言語而感到憤怒,臉上唯一一次感情變化,是側目看了在臂彎裡的林肆一次。
房間裡靜的可怕,能聽到的最明顯的,是林肆抓廖紀衣服,發出的很小佈料摩擦聲。
李集成停頓片刻,不甘心地滾了滾喉結,換了公事公辦的語氣,冷漠對着陸厭:“陸總,您打抑制劑不會有副作用,因為您的劑量是正常合适的。”
廖紀給李集成使眼色,開口轉移話題:“副作用除了惡心,還有其他影響嗎?”
李集成緩了緩,又繼續解釋:“副作用開始表現為,聞到特定信息素味道,產生惡心及幹嘔症狀,往後嚴重,會無預兆突發,就像現在林肆一樣,”
他眉頭擰緊,“最壞的情況是——”
林肆抓着廖紀衣角,緊張地向李集成求助。
“會怎麼?”
“會進入發情狀態。”
李集成說,“你的腺體分化以後就沒有經歷過一次發情期,如果突然進入發情期,沒有alpha的陪伴,會消耗肌體到極限而虛脫,出現休克、猝死等情況;就算有alpha的陪伴,也可能會因為過度的生理需求而出現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損傷。”
林肆聲音有些發抖:“我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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