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小說網

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第11章(第1頁)

他看着我笑,輕聲說了一遍:“袁春天。”

他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這三個字,那一瞬間我突然很感慨,就好像自己給一個虛弱的小動物建了一座房子。

他說:“我有名字了。”

“對,你有名字了。”

我拍拍他的頭,“我兒子寫字兒真醜。”

他看了我一眼:“我不是你兒子。”

我瞪他,懶得多說。

他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跟我說:“你的名字怎麼寫?”

我歪着頭看他,然後故意使壞,在紙上寫:袁春天他爸。

然後跟他說:“這就是我名字!”

14我發現我這人真挺壞的,而且專門欺負弱小,也就是袁春天。

但我也確實低估人家了,袁春天跟我說:“我不識字,但是會數數。”

行吧,還沒那麼好騙。

把文盲當傻子是我的錯,我道歉。

我在紙上寫下了我的名字,他問我那個“淶”

字是什麼意思。

我沒好意思說我爸就是隨便給我起的,本來想叫袁來,但覺得加個三點水看起來更牛逼。

“聽着啊,你爸我現在教你15我沒過過苦日子,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的家庭,但從小到大衣食無憂,哪怕是到了現在,我整天遊手好閒地守着一間不賺錢的書店,生活也還算過得去。

所以,很多時候,我所了解的“真實”

與“苦難”

都來自那些或薄或厚的書,來自那些書裡遙遠的敘述者描寫的遙遠的故事。

是袁春天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不了解的晦暗。

我把它形容為“晦暗”

,而不是黑暗。

袁春天看着閃爍着的昏暗燭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說:“記住了嗎?以後3月18號就是你生日了。”

我坐在他對面,看着他被映紅的臉,跟個蘋果似的。

他點頭:“記住了。”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熱門小說推薦
星諜世家

星諜世家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我要做明世祖

我要做明世祖

關於我要做明世祖一朝重生成明代宗早死的五歲太子,朱見濟覺得自己不能自甘墮落。此時的大明朝剛從土木堡之變中走出來,後世的一切還沒定型文官還沒徹底崛起,勳貴集團還沒徹底躺平,他要改變這個大明!從他開始,代宗絕對不是代替品,着名的微操聖手賣貨大師英宗陛下也請在南宮裡養老到死吧!...

聊齋大善人

聊齋大善人

關於聊齋大善人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此為君子之道也。這就是你偷偷把跳蚤放進我衣服裡的原因?張秀穿入聊齋,隻要放生就能得到獎勵,從此,這世上多出了一個大善人...

妙手神農

妙手神農

關於妙手神農古老的東方,生活着龍的傳人,千萬年來,龍的傳人堅信龍的存在,餘飛偶然落入地下,得到龍珠,看餘飛如何從小農民起步,閱盡天下美女,拳打裝逼犯,腳蹬二世祖,玩轉世界各國,讓我泱泱中華再次騰飛而起,屹立於世界之巔,壯哉我中華之龍!...

謝太太的退場

謝太太的退場

關於謝太太的退場她,25歲,嫁給了23歲的他,成為謝太太。在林瑤的印象中,謝璟川始終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妥妥的上位者姿態。她心裡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家族聯姻,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心,做個看似沒心沒肺的謝夫人。從結婚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婚後的三年時光裡,他們竟從未紅過一次臉。無論是什麼節日,亦或是林瑤的生日,謝璟川準備的禮物從未缺席。在謝家他總是竭盡全力地維護着她。林瑤一度以為從火坑裡跳了出來,可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重的耳光。直到,某一天她滿心歡喜地拿着孕檢單,迫想要與他分享這份喜悅時,書房那扇虛掩的門內,傳來了謝璟川冷冽得聲音林瑤不過是我報復林震海的工具罷了,我會喜歡上仇人的女兒?簡直可笑房門外的林瑤,手緊緊攥着B超單,如墜冰窖,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眼中的歡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嘲諷。後來,林瑤送了兩份文件給他一份,是離婚協議另一份,則是流產報告。從此杳無音信,人間蒸發。...

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

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

關於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沈安離太師府嫡女,祖父去世被迫托孤侯府,出了名的溫婉賢良,從不忤逆。誰知嫁入侯府第一夜便踢腫了夫君的喉骨。宣武侯府幼子東方煊幽冷矜貴,殺人如麻,狠戾殘虐。他不在意強塞來的少夫人,長安人盡皆知,果不其然,成婚三月少夫人無故暴斃。但東方煊卻瘋了一般提劍自傷,從此在長安銷聲匿迹。沈安離假死脫身,流落江湖。不久,一話本子悄悄風靡長安,搞得名門貴婦黃黃不可終日。男主原型六王爺祁瑾更成深閨怨婦的夢中情人。朝堂之上,祁瑾請命聖上,臣弟自請查清此案。誰知,二人竟查至榻上。—沈姑娘寫出這種話本子有違風化,以後不可再寫。—這是人類繁衍指導書,屬於嚴肅文學。—姑娘似乎很擅長?—公子不如領教領教?—我願娶姑娘為妻。門外,一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提劍而立。—不是說要教本公子談戀愛,如今又想要嫁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