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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骞忍不住插了句話,“我實在想不通,現實生活中怎麼會有乖乖女愛上小混混兒這種事兒。”
江山猛地吸了一口煙:“因為她單親,缺少來自父親的關愛,還因為她太乖了,從來沒有體會過叛逆帶來的自由感,遇見一個放蕩不羁愛自由的,就開始盲目崇拜了,她的家裡人就成了所謂愛情的犧牲品,現實生活中,因為狗屁愛情而死的人,多着呢。”
司徒骞不置可否的搖搖頭,不再說話。
江山熄滅了煙,想着何寧和王柏的案子,“你說,王柏要是一開始沒有直接承認認識另外兩名死者,估計咱們這案子還有的折騰呢。”
司徒骞頭也沒擡,“可能他一開始就是想把線索引到自己身上吧,誰知道咱們還查到他男朋友了。”
江山擡頭看着司徒骞,“司徒,你說要是你在現實生活中遇上被男人喜歡的事兒,你會怎麼想。”
司徒骞停下筆,睫毛不自覺的抖動了幾下,“你什麼時候也會問這種假設性的問題了,馬克思主義教育下的唯物主義者,不接受假設。”
江山默默咽下了湧到嘴邊的話。
“哎,對了谷朗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都走了多久了,上邊兒有個準信兒嗎?”
司徒骞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像是毫不在意,偶然想起的語氣。
江山也犯難,“再等等吧,上邊兒的案子也積壓了不少,聽說調上去幫忙的都忙的腳不沾地兒的。”
司徒骞沒再說話,又想起幾年前剛入隊那會兒,在警隊裡五·六平房區案1谷朗這邊兒倒是又忙又快活,雖說這些日子調上省廳來幫忙,倒也沒耽誤他休閒娛樂。
晚上谷朗換上便裝去了酒吧街,對照着名字找到了那家外面裝潢奇奇怪怪,內部裝潢更中二的酒吧。
台上的女歌手唱完四處掃視了一下,看到了新進門的谷朗,衝門口揮了揮手下台,順手在吧台給谷朗帶了一杯冰茶。
美人名叫褚藝,要說長相,所謂風情萬種不外如是,一直在酒吧做駐唱歌手,常年在外漂泊,谷朗早年間認識的,谷朗不方便出面,或者分身乏術的時候,都是褚藝出面,各地轉悠,盯他想盯的人,打聽他想知道事兒。
谷朗:“我不能喝酒,最近比較忙。”
褚藝撇撇嘴,“還想喝酒,小東西,美死你!
就一杯冰茶,多了沒有。
說吧,又給我安排什麼工作了,老闆。”
褚藝喜歡稱呼谷朗為老闆,畢竟交代工作給錢的都是甲方爸爸。
谷朗想了想自己的計劃,簡直要笑出聲來,自己真是絕頂聰明,“這次這個工作對你來說純屬就是玩兒,就是有個男的,你别管是誰,也别管什麼工作,也别打聽和我什麼關系……”
褚藝白眼翻上天,“閉嘴,說重點!”
要不是看在谷朗給錢比較多的份上,那真是分分鐘解除僱傭關系,嘴太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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