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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輪到他看程湛的時候就沒人這樣解讀呢?顧澤安已經不知道是褚奚挂完電話,回頭就見程湛正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程湛問:“你怎麼知道這裡面是喫的?”
為了防止狗仔偷拍,給顧澤安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特地拿了個毫不起眼的小手提箱做偽裝,裡面用來盛菜的雙層保溫盒密封性也極好,絕對看不出來一點端倪。
“聞出來的。”
褚奚摸了摸鼻子,“這味道應該是街口那家臻味坊的吧,招牌菜紅燒獅子頭沒錯了。”
程湛:“……”
這隔着三道防護層都能聞出來?程湛不禁懷疑自己的這番舉動其實是在掩耳盜鈴。
他當時在手機上挑了半天的外賣都沒一個看得上的,糾結了兩三天,最後跟陸可紈打聽了一番,才挑中了片場附近的一家餐館,就是褚奚說的這家臻味坊。
本來他隻需要打個電話訂餐,讓人送到顧澤安暫住的酒店就行了,但他卻默默地記下了餐館的位置,二話不說開車直奔片場而去。
途中不忘從市中的甜品店捎上兩份草莓蛋糕。
等他從臻味坊拎着一箱飯菜出來,才像是突然驚醒了一般,看了看手中的箱子,又看了看面前距酒店不過幾百米的距離,開始認真思考起該怎麼跟顧澤安解釋他此行的目的。
說是探班又沒有提前跟人約好,說是給他一個驚喜又顯得輕浮,說是想他……但他們又還沒到可以互訴心意的那一步。
想到這裡,程湛不由得有些喪氣。
他是為了邁出這一步而來,可又因為這一步的距離而踟蹰不前。
在直面自己最真實的感情的時候,他總是缺少那麼一點勇氣,以至於兩個月過去了,他和顧澤安之間還是什麼都沒有改變。
就在程湛正為是該打道回府還是該勇往直前糾結的時候,一通陌生來電直接將他帶到了顧澤安住的酒店。
“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什麼忙?”
程湛問道。
在他徘徊於臻味坊門前時,和他從來沒有私下聯系過的褚奚第一次打了電話過來,說有事請他幫忙,語氣聽着非常急切。
程湛本想以自己不在市內為由讓他改天再約,沒想到褚奚一聽他在郊外的影視城,當即就和他約在顧澤安的酒店樓下見面,都不給他一絲半點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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