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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說完,其餘天使立刻驚得全部跪了下來,更不敢看神此刻的神情。
珞西亞的話,實在是太大不敬了!
神看着珞西亞,道:“她有一半的血統是人類,可你也别忘了她的另一半,是惡魔,她以後……”
珞西亞:“有我在,她不會行惡的。
我會教養她,讓她知曉這世間的善與惡。”
神不滿:“這是你+澤熙諾拉像是拖死屍一般,將安珀拉回了岸上。
伽羅蹲下身子,拍着安珀的臉,堪比在扇賤婢的耳光:“老大這是怎麼了,死了?”
飛鳥更狠,她這下不再神遊天外了,她直接朝着安珀的胸口狠狠地踩了一腳,差點兒沒把安珀的肋骨踩斷。
她倆這是專門的。
隻因平常總被安珀打壓,現在好不容易逮着了個正當機會能收拾安珀。
隊長當得相當不服人心的安珀就這樣機械性暴力地恢復了五識,咳嗽着,吐出了好幾口海水。
澤熙諾拉用毛巾擦着自己那一頭濃密的金色秀發,坐在安珀的面前,問道:“老大,你今兒是怎麼了?碰到什麼難纏的惡魔了?”
安珀無奈地坐在海邊的石頭上,海水從額頭流下來,泡了一天的海水,臉色白得可怕,整個人也狼狽至極。
她想伸手扶額,想掐一下自己疼痛不已,一直在突突的太陽穴,卻發現自己的手顫抖得厲害,根本不受控制。
安珀是一隻惡魔,鋼筋鐵骨,不死之身,她現在這副狼狽倉皇的樣子,定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人物。
安珀看着自己顫抖的手指,不語,岔開了這個話題:“現場清理得如何了?”
誰知其他人卻一點兒都不想換話題,安珀是點兒背,但從未見過她如此點兒背,是騾子是馬,當然得拉出來溜溜了。
澤熙諾拉:“到底怎麼了,你跟我們說,我們不會告訴别人的。
咱們是什麼關系?咱們可是一個隊的生死之交啊!”
這話,鬼才信!
安珀瞪了澤熙諾拉一眼,卻瞪不走這八卦的火焰。
安珀知道如果不告知她們幾個人實情的話,她們肯定就賴在當下,都不走了。
可安珀并不想說。
於是安珀就半真半假,開始滿嘴跑火車:“有一輛車,上面有被惡魔附身的人類。
我追擊惡魔,跳到了車上,車裡的司機也被惡魔侵襲,就開着車撞到了橋上,我連人帶車,翻到了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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