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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祭陣之人中,可有修為過高之人。”
“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元嬰期,隻是不知那知遇可有為復生者準備其他‘食物’。”
為從逆生陣裡走出來的復生者準備的‘食物’,自然不會是正常食物,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走,先去城主府,一旦陣法停止就立刻動手。”
“是。”
三人不再做停留,而那兩位籃衣青年已經將陣法的秘密告知了奕雲飛,所以現下也不在阻攔,反而那執扇之人一臉興緻勃勃想要跟去的樣子。
“子初兄,不如我們也跟去看看?若是能幫上忙,也算是功德一件。”
執劍之人,也就是被稱作子初之人,他用手裡的劍挽了個劍花,輕飄飄的說道。
“我們本就是魔修,要那功德又有何用。”
說完扭頭看向身邊之人,就見秦修一臉可憐的望着他,被秦修看的一臉不自在的清咳一聲,淡淡說道:“走吧。”
城主府內後院血霧彌漫在空氣之中,奕雲飛不過才踏入城主府門,就聞到了那濃烈的血腥氣。
跳躍間來到後院,剛剛還堆積着的人堆此時都以全然化作了血水,整個後院的地面都被染紅。
如此場景,就連曾經因學習屍將之法,而禍害了不少無辜之人的千面君,也看的直皺眉。
仇君生身上的絲絲黑氣慢慢散發出去,那是他的屍氣,也可以當做一種武器,他此刻正將黑氣慢慢攀附到陣法之中,片刻後開口道。
“大人,陣法的波動正在減弱。”
憑奕雲飛的靈識自然是知道陣法波動在減弱,不出半盞茶的功夫,這逆生陣便要成了。
“稍安勿躁。”
整個後院除了還在運行的陣法,所有人都像被定格在原地,不管是執陣的知遇,還是隱在屋頂等待的奕雲飛幾人,都在默默等待陣成的那一刻。
“師尊,陣成了。”
顯鏡真人的聲音透着激動,知遇在陣成的未修…就剛剛的攻擊來看,這知遇的修為至少以有大乘期,季離剛剛被他踢傷,這會兒才從深陷的牆面之中掙脫下來,他甩着有些眩暈的腦袋,還沒等他恢復就被剛跳下屋頂的千面君再次踢到了牆面之上。
“離兒!”
知遇見季離被打,越發的暴躁起來,攻擊也變得淩厲不少。
這時跟隨在千面君之後的仇君生也跳了下來,他和千面君兩人對付季離一個還算輕鬆。
事實上奕雲飛對付起知遇來也很輕鬆,但他卻不敢鬆懈,畢竟他面對的不是普通修士,這人可是煉藥聖手知遇,不說他得實力如何,就單單他練得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藥,總會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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