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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就是這樣的“意外”
。
【你上一個單子出了點事。
】【什麼事?】桑返回復道。
【這單子是别人轉給我的,結果那家夥收了錢,謊造了顧客的身份,違反了你的規矩——錢是收到了,也是一開始的價格,但武器已經被拿走,我後續會想想辦法,總不會讓你喫虧,隻是武器可能真的追不回來了。
】桑返的規矩,是不賣橫濱之外,不賣窮兇極惡,不賣言而無信。
根川說能追究,想來這個顧客是最前者的情況。
【你解決就好,我相信你,到時候事情解決了再告訴我一聲,不用時時匯報進度,我最近接了新工作,大概會很忙。
】她沒多問情況,隻是回復了一句。
收到她的回信的伊藤根川點了點頭,感慨了一句她真是通情達理,然後在屏幕之上,敲打下了需要追究的當事人的名字。
【久世真希】桑返是在約定的地點不遠處的箱子邊撿到的太宰治。
他正一本正經的用手臂丈量着箱子的長寬比,像是在考慮能不能把自己塞進這狹窄的距離,然後用這種方式自殺。
雖然已經不是就算久世真希把玩着手裡的打火機,上面镂刻着好看的、燃燒着零碎的火焰的烈鳥花紋,他時而將它點亮起來,又很快熄滅,有細碎的火星在他的手指間閃爍着,像要燒起來,於是他最終合上了蓋子,將一切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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