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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萬鴻不消瘦反倒看起來長了二兩肉,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不免曲一嘯的功勞,梁潔芸更多時候選擇不置一詞,好像自從得知兩人扯了證,她就明白了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出院當天雪停了,兩人照常去接送葉萬鴻,這一送就送回了别墅。
别墅冰冷無人,屋內黑沉沉,打開半壁燈,葉汀付子樾說,曲淑容的家人那邊有眉目了,問他要不要找個時間趕過去瞧瞧。
曲一嘯沒有立馬回消息,回到座位上繼續喫飯,還貼心地剝了一隻蝦放進葉汀碗裡,但在幾番沉思中,他還是掏出手機開始快速打字,恰好被伸過頭來的葉汀看見。
“曲淑容……”
葉汀看見發信人是付子樾,撇了撇嘴,但心思被信息內容吸引過去,他小聲念了一遍這個熟悉的名字,因為姓氏的原因很快想起那是曲一嘯亡故的親人。
坐在對面的人也聽見了,葉萬鴻和梁潔芸皆是一頓,面面相觑後,葉萬鴻沉聲問曲一嘯:“怎麼了?”
一臉茫然的葉汀夾雜有幾分擔憂,曲一嘯輕撫上他放在扣在桌上的手,對大家示意道:“沒什麼,就是讓人問了一下,不是什麼要緊事。”
嘴上這麼說,第二日曲一嘯還是親自過去一趟,葉汀和付子樾都在。
年歲久遠,曲淑容的家人不太好找,順着細微的線索好不容易摸到了她的親人,親弟弟前兩年就得病去世,留下的獨女嫁到外省,剩餘唯一熟知的堂兄接待了他們。
堂兄叫曲信忠,按輩分曲一嘯應該叫他伯伯。
根據曲信忠的說法,曲一嘯是曲淑容的兒子曲飛凡和一個女人生的,孩子生下來女人就不見了。
曲飛凡混迹在外,常年沒消息,曲淑容丈夫早逝,帶着曲一嘯和家裡的積蓄去城裡找兒子,這一走便再沒回來過。
“那個女人呢?”
付子樾看了曲一嘯一眼,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我沒見過。”
曲信忠黑黝的面孔樸實無華,他回想了一下,說:“我隻聽淑容提過,那個女人挺着大肚子來過一次,之後便沒有再出現過,是我那侄子把孩子抱回來的。”
他說完後,幾個人集體沉默了。
對於“曲一嘯是他父親和一個不知來歷的野女人生下後就不管不顧的可憐孩子”
這個認知,旁觀者似乎比當事人看起來更加難過一點。
要不是參與這一出,葉汀差點忘了曲一嘯本不是葉家的人。
他甚至想丟掉幾分矜持破口大罵,但罵給誰聽呢,曲一嘯聽了隻會徒增悲郁,付子樾也隻會和他一般搖頭歎息,不如一言不發,給予一場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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