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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就是你。”
鼻孔穿環的漢子道,“别以為我們是散妖好欺負。
我告訴你,這裡是瀚域蘇氏的地盤。
隻要我們一聲喊,天南地北的散妖都會過來。”
蛇崽子發出嘶嘶的聲音,纏到漢子腿上,仗勢欺人,對玄天眸露出小尖牙。
玄天眸捂住傷口:“瀚域蘇氏不是早就滅族了嗎?同樣都是妖族,你們怎麼就對仙門的隱世世家這般死心塌地呢?”
沒有人理他,穿牛鼻環的漢子帶着蛇崽子離開了。
紅酒樓的宴席直到黎明才散去。
蘇源止重新認識了集市上的妖怪們,還得知自己以前給他們留下了各式各樣的符紙,有的符紙發揮了作用,有的還沒有。
於是又跟他們約好,之後蘇源止:真香。
渣作者覺得這篇文漲幅不太好,愛我的讀者小可愛一定是被我的封面醜到了!
於是我終於克服了自閉,去找美工大大買了一張軟萌的粉粉嫩嫩的封面。
明天換上,大家不要手滑刪收哇!
北有流民蘇源止眼下沒有跟白虎再續前緣的意向,自然不可能貼着他噓寒問暖。
學渣虎自覺老底都在蘇源止面前抖光了,更不敢得罪蘇源止,不隱身的時候都縮在牆角慫成一大團。
如此一來,房間便靜了下來。
蘇源止坐在床上運行周天,學渣虎縮在牆角默默望天。
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有妖怪來叫蘇源止出門。
學渣虎聽到敲門聲,自覺隱沒身形。
蘇源止看着他消失,不知怎的,竟覺得一張毛絨絨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妖怪們先是在紅酒樓點了一桌如昨日一般的宴席,之後就領着蘇源止到處看她曾畫過的符紙。
結果妖怪們還沒開始吹捧,蘇源止本人就傻眼了。
這些符紙,她怎麼可能畫的出來?老李嘖嘖稱奇:“你看這個符,它筆鋒淩厲,線條優美。
隻要貼在我的梨林裡,就能夠在缺少光照的時候發出光亮,還能在缺少雨水的時候召喚烏雲。
難怪需要先貼着吸收一段時間的靈力,這麼好用的符,吸收多少靈力都不為過。”
蘇源止走到符紙前,一擡頭,隻感到一陣眩暈。
太復雜了。
這張符,即便不能跟她自己靈台裡陣法的復雜程度相提并論,也不是她一個隻學過的築基期制符師能夠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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