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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大概是思路之類的東西,畢竟這麼多題要一道一道完整的寫完不太現實。
好枯燥,好無聊,真沒意思。
“你做完了?”
鄧諾筆下放了一摞,旁邊一半是已經搞定的。
距離他們開始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
秦楊大大方方地讓出自己的試卷,坦然道:“沒做。”
他見鄧諾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又要放肆亂說話,趕緊補了一句:“不會。”
鄧諾挪了下自己的椅子,坐到他身邊,看着和他臉一樣白的試卷:“一題都不會?”
秦楊躺在椅子靠背上:“嗯,不會。”
“題目都看過了嗎。”
“看過了。”
鄧諾在秦楊洗了個澡,剛洗完澡鄧諾便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握了張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方才頗為中二的一絲絲氣氛消失殆盡,秦楊感覺自己有點蠢,於是主動開口問:“幹嘛去了。”
鄧諾放下雨傘,脫掉外套把那張東西放到秦楊的桌上:“外面下大雨了,還好不算太晚,宿舍樓和打印店還沒關。”
秦楊走到桌邊想看看鄧諾大晚上跑出去帶了點兒什麼東西回來。
看到後頗為無語:“你出去就為洗張你自己的照片?”
鄧諾拿毛巾擦頭,臉上還有外面帶進來的水汽,就連講話都涼絲絲的:“我發現你註意力不太集中,試試看這招。”
秦楊身體僵了下,眼神盯着鄧諾的後背,神情有一絲僵硬,故作輕鬆道:“我哪裡註意力不集中了……”
“我看你很久了。”
鄧諾毫不留情戳穿他,“不一定不會做,隻是看不進去吧。
既然你能看得進去我,那我就犧牲一下,用我做你集中註意力的靶子,試試看能不能成功。”
聽聽,這叫什麼話。
秦楊回到床邊,被子一掀悶住頭,嗡嗡道:“别白費力氣了,沒可能。
我先睡了,你要繼續就繼續,别管我。”
“學弟,才剛過九點,我不信你能睡得着。”
鄧諾擦幹了頭發過來,掀開棉被推他坐到椅子上,“試試看又不礙事。”
“我小時候很皮,我爸說我大概是有多動症,應該也是沒法集中註意力,不管是看書還是看動畫片都看不進去,很奇怪吧?”
“那時候他發現我喜歡看家外面的建築工地,看那些工人幹活,於是就跟工地上的負責人說了一聲,給我在一個安全的位置支了張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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