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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行“……”
葉酌笑道“青年人天天在塔裡搞什麼蘑菇,那麼高修為,總要出來透透氣。
“溫行雙目無神,重復道“……主要原因是養眼吧?”
崇寧仙君喜歡美人這種事,千年以前人盡皆知,反正他從來懶得掩飾,大大方方的欣賞誇贊,單純看,也不動手動腳,旁人也不覺得如何。
但仙君不管人間事後,不知道是不是下泉宮的後人容忍不了創道祖師有污點,直接給仙君安了張精氣耗盡,頗似腎功能障礙的老頭臉不說。
在《崇寧仙君》傳中,更是有仙君為了人族不得已入青樓,一瞬間法海附體,在大廳裡打坐凝神,念了一宿《金剛經》的故事。
對此,仙君嗤之以鼻“道德經?真不會,不過本宮可以給他們唱兩句醉紅樓或者莺莺傳。”
對於塔靈的懷疑,葉酌笑眯眯的,就差搖把扇子,“他生的那麼好看,這種表面清清冷冷內裡溫和的美人多喫香啊,我以前看話本,男主十本裡有九本是這個樣兒的。
若是他生在我那個年代,喜歡他的姑娘能從下泉山門一路排到下泉山頂。
這張臉不出來給大家欣賞欣賞,天天呆在塔裡給你看,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溫芒抽搐“不好意思,他修為太高了,我其實不敢看。”
葉酌這邊同溫芒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飛劍上已經能遠遠看見景城的輪廓,溫行望了一眼,當即停下了飛劍。
葉酌半跪起身往下一看,隻見整座城市上空佈滿黑氣,顏色沉郁如宣紙上鋪開的墨色。
這些黑氣又不似一般的烏雲,單單位於高空之中,而更像個灰黑色的巨腕,將景城整個倒扣其中。
詭谲中透露出不詳。
葉酌心道“原來景城的氣運差到了這種地步。”
氣運這種東西,雖然虛無縹緲,卻是真的存在的。
修士有些將其稱之為‘天機’,所謂‘窮途運命委皇天’,雖然個人際遇不全賴天機,但氣運卻有吉兇之分。
修士修為越高,對氣運感應越強。
今天如果是簡青簡白那個修為,看景城隻會略覺壓抑,溫行能感知到不詳,葉酌雖然墮仙,到底是曾經的仙君,對氣運的感覺遠超他人,這才能看見那如絲如縷的灰黑煙霧。
溫行註視這儀山腳下這座小小的城池,景城距人間正午,葉宅。
端硯和青蚨往花灑裡灌滿水,打算給台階下的金錢草澆澆水。
其實這種路邊的野草好養活的很,春天一到滿地都是,隨便一點青磚縫隙裡都生的密密麻麻,壓根不需要澆水。
奈何前些日子買下她們的做婢女的新主人脾氣古怪,非要說宅子裡的金錢草張牙舞爪看着怪可愛的,要她們照顧着。
金錢草似乎也知道别人動不了他們,原來可憐巴巴生一點,現在已經祖宗一樣蔓延了半個青磚路,再長兩天怕是人走路都要學僵屍跳着走了。
她們姐妹也和宅主提過,景城花卉出名,街上隨隨便便都能買到名貴的姚黃魏紫,但那個年輕人實在有病的很,非說再名貴的牡丹都養過了,如今要換換口味,非要養爛大街的金錢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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