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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不清楚,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學者口中的an是什麼身份,於是隻能滿臉錯愕地說:“那位前輩,或許是您的對手?”
說完,年輕的助手便後悔了。
因為他分明看見,一向脾氣古怪又刻闆嚴厲的組長,眼角霎時留下兩行淚水。
老人聲線止不住地顫抖:“沒錯,是對手來着……”
他走了,我終於赢了。
可是已經二十多年了,為什麼還是在期待他能夠從那片森林裡走出來呢?不管是老了,還是醜了,他依舊希望他的an能摸着他的頭頂,把另外半張老照片遞過來:“sa,我喜歡你啊。”
我也喜歡你,an。
所以,你什麼時候來看看我吶?我現在,已經在一條看不見光的路上,走得太遠,大概沒辦法獨自回去了。
“清理者。”
“您說什麼?”
“系統代號,就叫清理者。”
“好、好的,我們馬上準備發佈會。”
……“先生,特訓選拔的孩子都到了,您要去看看嗎?”
“沒什麼好看的。”
“可是先生,上頭還是希望您能夠……”
“不看。”
“……嗯,好的。”
興許那個公開反對的年輕人是正確的。
sa把刀叉放下,空蕩的房間裡,金屬與瓷盤碰撞的聲音也顯得如此突兀。
那群孩子,與他們當年一樣。
體能、智力、綜合指標的至高者。
想到這兒,他忽然扯起嘴角笑了:“那麼活下來的孩子,是不是就與an一模一樣呢?”
多年沒再泛起波瀾的心房,終於流過某種詭異的興奮感。
五百個佼佼者,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就是他的an啊。
……“透明森林–“怎麼不躲開,你是想嚇死我嗎……”
來人自上方環住他,手臂發緊。
戚硯來不及平靜呼吸,半邊臉的淚水印在他衣服上:“第一回當考題,確實有點難呢。”
在秦墨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終於明白。
自從進入核心區之後,他就被系統內設成為了“參考員”
。
——擁有考題主角的記憶,會因為完全不屬於自己的陰影而應激性顫抖、哭泣,甚至沒辦法控制自身行為。
起初戚硯并沒在意,暗自腹诽是由於記憶驅使情感活動。
但當巨鼠撲過來的刹那,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沒辦法躲避。
sa不斷告訴他:死吧,反正再也見不到an了,那就死吧!直至劃破薄霧的刺耳槍鳴出現,戚硯識破了真相:他是考題,秦墨才是考生。
原來你開自主模式,是這種感覺……對方已經將放毒面罩取下,輕輕捂住他的口鼻,下頜還沾着因奔跑而滲出的汗水:“它把你當sa了。”
這不是明擺着嗎。
不單把他當sa,設計師還一直把你當an。
“怪不得系統偏袒主管……”
戚硯咬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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