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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對不起,當我沒問。”
“……”
邢育看向車外,抿唇笑了笑。
∞∞∞∞∞∞∞∞∞∞∞∞∞∞∞∞∞∞∞∞∞∞∞∞∞∞∞∞∞∞:2002年8月8日邢凱與安瑤在相安無事中度過婚後第一年。
今年是他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安瑤一大早就訂好了蛋糕等着跟邢凱慶祝。
邢凱昨晚徹夜未歸,因為今天學校舉辦中外同學交流會,邢凱作為校方發言人之一,要全程陪同各國學者。
邢育出門前見安瑤正坐在沙發上修指甲,順口問她要不要一起去上課,安瑤則是笑着搖頭。
醫學本科需要讀五年,本碩連讀七年。
自從進入大三之後,實習課程加重,畢竟實操比理論來得重要。
“不去了,我肯定能畢業。”
安瑤自信滿滿。
一來、她爸是副校長;二來、她決定做好全職太太,再也不去看護重症患者了。
邢育應了聲,坐在門口穿鞋,安瑤吹了吹指尖,漫不經心地問:“小育,我真是搞不懂你,公公的職務這麼高,一句話就能把你安排到甲級醫院裡,你有必要這麼拼命學習嗎?”
“我這人就是想得太多,不敢把未來交到家人手裡,自己控制安心點。”
邢育一語雙關道。
“唉,我看你是自找麻煩……晚上早點回來哦,今天是我和你哥的結婚紀念日。”
“我記得,晚上見。”
邢育暗自擔心,淩晨五點半她接到邢凱的電話,說學校那邊還在忙,他不確定能否按時回家。
如果回不來,讓邢育跟安瑤解釋一下。
∞∞∞∞∞∞∞∞∞∞∞∞∞∞∞∞∞∞∞∞∞∞∞∞∞∞∞∞∞∞中午放學後,邢育先撥打邢凱的手機號,依舊關機,她又給嫂子打了電話,安瑤正在外面做頭發,也不清楚邢凱的最新動向。
“結婚紀念日他再忙也會回來,小育你真是瞎擔心。”
安瑤匆匆挂斷手機,她不相信丈夫會丟下新婚妻子陪外賓。
邢育站在公用電話亭裡,憂心忡忡地挂上聽筒。
據她對邢凱的了解,如果邢凱可以順利趕回家就不會給她打電話。
一邊是安瑤期盼的笑臉,一邊是邢凱急促的交代。
不傷腦筋才怪。
想到這,邢育坐上抵達外交學院的公交車,至少知道他在忙什麼,免得安瑤到了節骨眼兒上才知道着急。
∞∞∞∞∞∞∞∞∞∞∞∞∞∞∞∞∞∞∞∞∞∞∞∞∞∞∞∞∞∞外交學院門前張燈結彩,兩道迎賓隊伍佇立門前,校方顯然對此次活動相當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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