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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湛單手拿手機打字,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朝房間走去。
傅湛微信聊天的對象當然是桑葚了,作為桑葚的小學同學兼初中同學,有桑葚的微信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桑葚來了以後,有沒有換手機,所以用的微信號也是原主用了很多年的那一個。
“在嗎?”
這是傅湛發給桑葚的3000字以上的,說起來比隔壁那本都多了,可能是這本寫的我都要心動了吧!
“那好吧,明天見!”
放下手機,傅湛飛快的把臉埋進枕頭裡,隻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
大概二十分鐘以後,基本收拾好自己情緒的傅湛才把頭從枕頭裡擡起來,隻有一雙微紅的耳朵還能看得出來一點主人之前的害羞。
然後,房間裡的落地台燈,床邊的黑白灰色系床頭櫃,同系列的兩米八大床,從地闆到天花闆,橫貫一面牆的黑白灰衣櫃,鋪滿整個房間的高級灰的天鵝絨地毯等等所有房間裡的物件和從沒拉上窗簾的窗戶裡透過來的陽光一起共同見證了傅湛偷偷摸摸地從那個放在衣櫃最下面的保險櫃裡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這個小本子很舊,但是很厚,牛皮的封面都被磨秃嚕皮了,但是依舊保存地很完好。
從被磨秃嚕皮了的牛皮封面可以看出,這個小本子的主人應該經常翻閱。
但是這個小本子上的每一頁都沒有掉下來的迹象,可見本子的質量確實很好,用的人應該也挺小心的。
這個小本子不僅是被放在保險櫃裡,上封面和下封面之間還有一個鎖,是那種有配套鑰匙的鎖。
把小本子拿出來以後,傅湛動作很輕柔地把它放在一旁的書桌上,然後又從保險櫃裡一堆零零散散的東西裡找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小本子上的鎖。
傅湛沒有立馬就把保險櫃關上,而是很小心地翻開了那本小本子。
小本子的第一頁,筆迹很稚嫩,大部分的字是用拼音代替的。
【2005年9月1日。
陰。
然後是一個畫的歪歪扭扭的哭臉。
今天shi我上小xue的di一天,beiban上的tongxuechaoxiao我長depang,不開心。
2005年9月2月。
qg。
然後還是一個畫的歪歪扭扭的哭臉,這個笑臉和之前那個就像是復制粘貼的一樣。
今天shi我上小xue的di二天,beiban上的tongxueqifu我,不開心。
……】傅湛翻得很快,後面的內容看不到,沒有一下子翻到最後,而是翻到了中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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