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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彎腰上了車。
車子開始行駛,漸漸隱進了夜色裡。
黎卿不動聲色地坐在車內,眼見着車子七拐八拐地繞了一圈,鑽入了酒店附近的一條暗巷。
雨勢剛過,地面一片潮濕髒亂,讓人看着就覺得難受。
桑盛從巷子盡頭走了出來,一看就是抄近路等在這兒的。
他上前敲了敲車窗,意味分明,“黎二少爺,出來玩玩唄?”
果然,是有人不到黃河心不死。
黎卿向來含笑的眉眼湧出一抹戾氣,主動開門下車。
早已經拿了好處的司機揚長而去,幾秒就消失無蹤。
桑盛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威逼利誘道,“黎二少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你要是配合,我們就回酒店慢慢玩,我也能對你好點。”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
黎卿壓住眼底冷沉,細長的睫毛忽地顫了顫,讓人誤以為是恐懼。
“這巷子裡可沒監控,你一個oga要是被我強上,這輩子可就毀了。”
桑盛言語裡滿是下賤龌蹉,他看着黎卿細膩的皮膚,忍不住伸手去碰,“黎二少爺,你說……”
——啊!
呼痛聲取代了未說盡的惡心逼迫,回蕩在了暗巷裡。
黎卿沒空聽他廢話,直接先發制人捏住桑盛的髒手,迅速一折,趁着對方痛神之際,又猛然一腳踹向了對方的腹部,厲聲質問,“就憑你,也想毀了我的一輩子?”
又是一聲劃破天際的慘叫,桑盛倒在污水混雜的地上,蜷縮着身子叫苦不疊——黎家二少身為oga單純友善、溫和待人?這他媽是誰傳出來的謠言!
桑盛腹部痛得難以起身,臉色慘白地瞪着黎卿,恨得牙癢癢。
“怎麼?看見我這樣很驚訝?”
黎卿一改溫和常態,冷笑反問,“桑盛,你不會真以為我好欺負吧?”
設計把人帶到巷子裡,利用‘身份優勢’強占,毀人一生?這樣惡心的路數,恐怕已經不是“聽說了嗎?那桑家少爺昨天被人打暈在巷子裡,好像連命根子都沒了!
大雨天的,等到救護車趕來,這地下的污血都流了一灘了!”
“哎喲,誰這麼狠心啊?”
“狠心?那叫惡人有惡報!
我親戚說,這桑少爺在隔壁省可是出了名的壞心思!
平日專挑那些無依無靠的oga下手。
你們說說,這不是毀人一生嗎?”
“這喪盡天良的家夥!
活該!
幸好我們家少爺沒被他惦記上!”
黎卿剛跑步完到家,就聽見傭人們聚在一起說閒散話,忍不住問道,“惦記什麼?”
“少爺,你回來啦!”
管家連忙迎了上來,將談論的內容如實相告,不放心地加上一句囑咐,“少爺啊,你以後出門可千萬記得帶保鏢!
萬一遇上像桑盛那樣的惡人,你這樣的軟性子最容易喫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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