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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二叔看來,上學比人命還重要嗎?”
穆唯西擠兌着男人。
穆福生氣的有火不敢發,這丫頭今天是喫了槍藥嗎?專門跟自己對着幹!
穆唯西對穆福生是沒有好臉色的,爺爺抄野區走近路,自己跟着宋健私奔離開,都是二叔和大姑穆青蓮兩家一起攛掇的。
别以為她不知道穆福生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不就是想着自己離開,爺爺的錢就都是他和大姑的嗎?上一世自己對爺爺漠不關心,穆福生三番兩次來爺爺這裡要錢,甚至將他養老錢都搶的一幹二淨,後來犯了病都沒錢去醫院,這輩子,她不會讓這個男人得到一毛錢的。
穆福生看拿錢無望,故意看了眼手上的老式手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生怕有人要搶他錢一樣,急匆匆離開。
穆山現在倒是不在乎二兒子對自己的態度,當初他收養這幾個孩子時,就已經跟他們明確表示過,不會再要兒女一分錢,相反會每個月給兒女兩家各二百塊錢。
隻不過,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些難過的。
穆唯西看到老爺子的失落,立即托着椅子湊上前,“爺爺,您放心,等我考上大學,就帶您離開這裡,讓您去城裡住上大房子,給您最好的治療條件。”
穆山一身的慢性病,也多虧着自己會點醫術,才這麼湊合着活着。
閻王爺派來的吧穆唯西咬咬牙,這老頭脾氣怎麼一直這麼不好……耐着性子,穆唯西再次叩響大門,“宗叔,我給您送了些膏藥,最近雨水大,空氣潮,您腿疼的老毛病想必又開始犯了吧。”
幾秒鐘後,大門打開,宗叔目露狐疑的看向穆唯西。
眼前的女孩一襲草帽,兩根麻花辮子搭在肩頭,天藍色的格仔衫,深灰色的麻佈長褲,一雙沾染泥土的手工鞋。
簡單的打扮,和尋常女孩沒什麼兩樣,要非得說不同,就是身上從裡到外散發的那股子寧靜的氣質。
她笑眼彎彎,看不出又一絲奇怪。
宗叔朝四周看了眼,將大門的縫隙開的大點,“進來吧。”
說完,他率先朝院子裡走去。
穆唯西吐了吐舌頭,跟着宗叔進了這座神秘的小院。
一進到院子裡,穆唯西這才發現這院子的神奇。
滿院子都是用樹疙瘩雕刻成的各種神話人物,栩栩如生,就像進入異世界般。
她過去便知道宗叔熱愛雕刻,確實第一次發現,他的手藝好到這種程度。
“說吧,什麼事。”
宗叔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大口酒。
穆唯西從身後的竹簍中拿出一包牛皮紙,“我爺爺讓我送來的藥,緩解腰腿痛的,還有這個膏藥。”
穆唯西將東西放在小桌子上,一雙大眼睛四處看着。
宗叔臉上并未有多餘的表情,而是一直盯着穆唯西,“我是說,你有什麼事?”
穆唯西忽然笑了,這宗叔的性子還真是符合她的胃口,有一說一。
穆唯西自來熟的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她支着下巴四處打量,“宗叔的木雕手藝真不錯,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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