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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現場的路上分局的支隊長於亮一直擔心現場會被圍觀群眾破壞,去了以後發現保存的還算不錯,那個報警的夫妻穿着腳套、帶着手套,用超市裡的一次性雨衣和晾被架把現場保護了起來。
女人在看到警察以後表情鬆懈不少,她軟着手腳走進超市裡,把外面的事情交給了警察們。
經過一夜的淋雨,女人的屍體已經起皺發白,襯托着她脖子上的那道勒痕越發明顯,法醫和於亮看過屍體的情況後簡單的把工作劃分了一下,季曉岩和陳信宇被分去做筆錄。
報警的夫妻倆妻子叫謝晴,丈夫叫李冠,二人都不是本地人。
謝晴說屍體是她女兒最先發現的,但小孩受到了驚嚇,現在被她外婆帶走了,如果警察想見她,她可以立刻叫女兒回來。
“不着急,”
陳信宇對女人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你把你知道的先告訴我吧。”
謝晴點點頭,十分鐘不到便把前因後果包括時間點都告訴給了陳信宇和季曉岩,她說完以後,李冠把拷貝出來的監控錄像交給了他們。
陳信宇有些咋舌,他道:“你說話的條理非常清楚。”
謝晴露出一個苦笑:“因為我不是我們老大真的很愛撿垃李青青小朋友被外婆帶到了離小超市兩百米左右的地方,季曉岩過去的路上還想着態度要溫和一些,結果看到李青青的模樣時他突然愣住了。
多虧陳信宇反應及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遞給小朋友,等李青青接過以後他道:“青青你好。”
李青青看了眼媽媽,對陳信宇露出一個笑來:“叔叔你好,你是來問我問題的嗎?”
陳信宇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真聰明,你怎麼知道的?”
“外婆跟我說了呀,”
李青青拽住身後外婆的衣袖大大方方的道,“叔叔你直接問吧,我已經不害怕了。”
小朋友說話的聲音很大聲,但她的肢體動作表示她并沒有看起來那麼輕鬆,陳信宇笑了笑,問:“叔叔就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昨天晚上聽到歌聲的時間嗎?”
李青青點點頭:“我床頭有鬧鐘,記得時間是十一點三十六分。”
“那你聽到的是什麼歌呢?”
李青青:“是《小燕子》。”
“小燕子?”
季曉岩皺眉,“年年春天來這裡的小燕子嗎?”
“不是,”
李青青擡起小臉看向他,“那個人沒有唱出來,他是這樣的……”
說着她撅起嘴巴發出噓聲。
季曉岩看她的動作立馬脫口而出:“口哨!”
陳信宇經他這一提醒猛地想起陳紅的案子來,他試探的用口哨在小朋友面前吹了幾句《小燕子》的調調,得到李青青的肯定:“昨天我聽到的是這樣的。”
季曉岩和師父回去的時候超市門口的采集工作仍在繼續,他們找到上司於亮,把筆錄的內容大概說了說,說完以後陳信宇聯系了市局的總隊長楊素,向他了解了一下陳紅案的最新進展。
楊素聽說有一起案子和手中停滯不前的陳紅案類似,立馬讓他們整理好線索來市局開會。
案子一出局裡全體人員加班加點的開始工作,季曉岩又被分去看監控,不過此次監控把作案過程拍攝的較為清楚,當時和他一起看的有好幾個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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