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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想通,索性不再去想,等明天白日見了對方再問便是。
這樣想着他便邁着步子朝着偏房走去,然而剛出了蕭璉璧的院子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覃寒舟四下打量了一眼,確定了他此刻身處的地方是蕭璉璧那處院落的死角後便不再遲疑,心念一動使了術法朝着離偏房相反的地方去了。
破曉之後,天邊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金色的陽光夾雜着淺淺的白照射在大地上,顯得格外的純淨通透。
凡塵的一處市集,以經商為生的小販們早早的便已聚集於此,此刻正在他們各自的攤子為一天的營生而忙碌的準備着。
邢老夫子今年已經六十了,他年輕時本是這鎮子附近私塾裡的教書先生,但他自覺如今的娃娃們一個比一個調皮難管,所以便早早的辭去了教書先生這一職轉而在這市集上盤了個攤子,以賣典籍為生。
今日也不例外,他照常將典籍從家裡搬了出來後又一本本的將它們擺在攤子上整理好,坐在搖椅上一邊打瞌睡一邊等着今日的那個灰袍男子說的話嗎……【算了當我沒問,你們看到的肯定隻有小車車(●??`●)如夢初醒覃寒舟知道蕭璉璧的作息習慣,若在巳時之前有人去叨擾他的話,那麼對方那一整天的心情都會極其不佳,雖然蕭璉璧嘴上不說,但周身散發的足以冰凍三尺的氣場就已經夠整個暮朝峰的弟子們心驚膽顫大半天了。
所以這兩個月來,盡管覃寒舟和蕭璉璧二人住在一處,覃寒舟也從未在巳時之前打擾過對方,往往是在蕭璉璧清醒之後他才隨着對方一塊兒梳洗。
就在這潛移默化之中,就連蕭璉璧自己也養成了每日清晨和覃寒舟同起的習慣。
今日蕭璉璧也是過了巳時之後方才清醒,他在臥房內休整了一會兒後,看見空着的那張臥榻才忽然憶起覃寒舟昨夜被他趕到了偏房。
望着這一塵不染,整整齊齊的一方臥榻,竟讓蕭璉璧一時覺得有些不習慣。
但他轉念一想,前幾日覃寒舟還和他住在一起,每天清晨準時出現在他眼前,這突然之間少了一個大活人在他面前晃悠,不習慣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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