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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瑕迩又往君靈沉的位置蹑手蹑腳的挪了挪,靠近了些後,他看見君靈沉如墨羽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的弧形陰影,長長的,讓他忍不住想伸出手去碰一碰。
豈料他這念頭一生出,已經熟睡的君靈沉竟忽然睜開了雙眼翻身正對着他。
原本二人的頭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可此刻因着君靈沉的側身,二人原本的距離一下子縮短了大半,聞瑕迩甚至能夠感覺到從君靈沉鼻尖呼出的熱氣噴灑到了他的臉頰上,他耳尖上的紅暈開始止不住的往上爬。
君靈沉直直的看着聞瑕迩的眼睛,良久,輕聲開口道:“不睡覺?”
聞瑕迩眨了眨眼,囁嚅的道:“太亮了……睡不着。”
他有個習慣,睡覺的時候一點光都不能見,若是見了離開在遲圩話落的下一刻,聞瑕迩幾乎是逃也似的拽着遲圩跑出了房門。
臨出門前他心虛的用眼角瞟了一眼床榻上的君靈沉,發覺對方不知何時竟早就清醒過來,正坐在床沿前看着他,面上雖仍舊沒什麼情緒,但幹了壞事的聞瑕迩卻覺得自己已然被君靈沉一眼看穿,當即便移開目光,拽起遲圩就跑。
“诶诶,聞前輩你要把我帶去哪兒啊……”
遲圩邊被拽着跑邊抱緊手裡的食盤,生怕食盤上放着的早飯在奔跑中不慎掉落在地上。
“你還有臉問?”
聞瑕迩把遲圩拽到一個長廊的拐角處後才停了下來,他鬆開遲圩的胳膊,臉色不善的道:“你方才瞎嚷什麼?什麼白日宣淫的,你腦子裡每日都裝的什麼東西?”
若不是遲圩突然闖進來大喊大叫,不定他已經給君靈沉換好一身新衣裳了。
遲圩被他這麼一兇,有些委屈,拿起食盤裡一塊糕點咬下半口後,含含糊糊的道:“聞前輩,你和那位前輩不是那種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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