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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阮姑娘,你房間裡來了采花賊!”
那紫衣華貴的青年眼底俱是高傲不屑,但是行動卻與他的表情十分不符。
玉羅刹丟人丟的次數太多了,竟然也已經習慣了。
求助阮裳就求助阮裳吧,他總不能在一個粗糙的馬廄裡被一群雜碎給侮辱。
這樣比起來,還是被同為大宗師武力值高出他一大截的阮裳侮辱的好。
他那一聲和慘叫聲先後響起,嚇得連枝頭都驚雀都飛了,更别說是人了。
阮裳躺在床上準備翻個身繼續睡的,她本來也聽見腳步聲了。
但是想到院子裡還有玉羅刹,就沒有理會,誰想到不過一炷香時間,玉羅刹就堅持不住了。
看來最近的特訓還得再加強些。
阮裳這樣想着,過了很久後才慢慢起身。
畢竟是她徒弟,臨場鍛煉一下可以,但卻不能叫别人給真的欺負了。
她倒要看看這些敢來她院子裡尋事的都是什麼來頭。
就在玉羅刹出聲後,幾個人臉色就變了。
“沒想到看着人模人樣的,居然是個小白臉。”
其中一個拿着劍冷笑了聲,在玉羅刹有恃無恐的嘲諷臉下準備上前解決了對方,結果剛走過去,就聽見背後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阮裳目光掃了眼不請自來的六個人,在看到對方手中的長劍時微微皺了皺眉。
“諸位夜晚不眠,光臨我這小院做什麼?”
阮裳之所以被稱之為天下西門吹雪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看見阮姑娘將人從院子裡扔出來。
那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看起來身材健碩,頗有些重量,但是阮裳單手提起卻顯得毫不費力,甚至還輕鬆無比。
可以將對方在空中輪着轉幾個圈。
阮裳這時沒有看見西門吹雪,還繼續用着清冷如仙的聲音開啟了嘲諷:“像你們這樣的,我一手還能扔出去十個。”
“夜襲之前為什麼不能好好動動你們聰明的小腦袋瓜呢?”
“非要等到我出手才後悔。”
說到後悔。
西門吹雪轉頭看向前面被丟出來的幾個人,就見他們像是遭遇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涕淚橫流,此刻一個個的趴在地上已經開始了求饒。
“阮姑娘我們錯了。”
“阮姑娘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六個江湖上也排的上名的高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玩裳是什麼魔鬼一樣。
西門吹雪隻覺得萬分荒謬。
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他絕對會以為是陸小鳳編出來騙他的,或許連冷漠的眼神也不屑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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