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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淩風站在遠處,眺望整個墓園。
現在非年非節,來祭拜的人很少,墓園裡現在就隻看到蘇寧一個人。
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墓碑中,蘇寧單薄的身影坐在黑色石碑前,他微低着頭,仿佛在思念自己的親人,臉上有着淡淡哀愁,背影透露出一絲孤寂。
顧淩風眼神微沉,手指不自覺稍稍握緊。
他想起不久前讓人查到的資料,蘇寧和沈瑤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沒錯,但蘇寧的母親并不是像蘇薇薇口中說的那樣,是破壞别人家庭的蘇寧聽的怔愣片刻,擡頭看了眼顧淩風。
風吹過來,撩亂了眼前男人的額發,他卻還是用一副跟平常一樣冷淡驕矜的表情環望整個墓園,隻有蹙起的眉略顯出他的不耐,仿佛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
蘇寧收回視線,默默地抿了抿嘴唇,低着頭不說話了。
大概隻是一句無心的話吧。
蘇寧了卻了一樁心事,就跟着顧淩風回市裡了,安分沒多久,顧淩風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找到了合适的腎源,很快就能給沈瑤安排手術。
顧淩風很高興,他發動了那麼大的人力和物力,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都快要絕望了,沒想到醫院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高興的同時,顧淩風也有點奇怪。
經歷過前些日子他才知道,合适的腎源有多難找,而有時就算有合适的腎源,也不一定會給他們用而是給了别人。
上次他親自去談的那個腎,其實也是适合沈瑤的,都快談好了,結果給了另外一個更急需的病人。
醫院說是有人自願捐獻,剛好能跟沈瑤配型成功,其他的也沒多說。
之後是準備做手術的事,為了更好地照顧沈瑤,顧淩風這些天幾乎是睡在醫院。
一天裡待的最多的地方除了公司就是醫院,已經好些天沒回過去了。
忙得分身乏術時,抽空給蘇寧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這幾天會有些忙,警告蘇寧不許趁自己不在又偷懶,必須在家好好的做好他的“助理”
的分內之事。
而此時的蘇寧就躺在沈瑤樓下的病房,與顧淩風隻隔了一層天花闆。
挂斷電話後蘇寧看着黑下的屏幕半晌,助理的分內之事是指什麼?收拾屋子每天做好飯菜像小媳婦一樣乖乖等着顧淩風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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