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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介意,”
榮嶼停了一秒,“我又不喜歡你。”
這是個很好的理由。
能說服心軟又好騙的程安,但榮嶼不能確定能不能說服自己。
不多時,程安去掉心理障礙。
榮嶼被人打的這麼慘,給他抱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别硬。”
程安妥協道。
榮嶼沒想到人類的生理反應,“我……盡力。”
程安往他懷裡縮了縮,榮嶼怕重要位置受到觸碰,往後移了移,氣息不穩道:“你是在逼我石更!”
程安擡起頭,黑漆漆的雙眸直懟他,“你以為我想靠近你嗎,我後背透風。”
榮嶼把自己這邊兒的被子調整多數到他身上。
“你沒洗澡,”
程安埋下頭,“一身雨水味。”
“嫌棄啊?”
榮嶼抱着他不撒手,“那我去洗洗?”
“明天再說,感染了又得麻煩我,”
程安睏意再次襲來,“我的潔癖都被你磨沒了……”
懷裡人的呼吸變得均勻。
深秋的天兒挺冷,榮嶼與季節相反的渾身燥熱。
睡不着,失眠。
想摸摸腰。
不能摸,會硬。
想動一動。
不能動,會硬。
想深呼吸。
不能聞,會硬。
榮嶼僵硬着全身,後悔這一個幼稚舉動的同時,內心活動十分復雜。
一個gay,兩個gay。
一個醒着的gay對着一個睡着的gay,長得好喫,喫着肯定香。
隻能想一想。
不行,不能想,會硬!
什麼牌子的妖精!
程安被人圈着,睡不踏實很正常,動了動,摟住榮嶼。
榮嶼腦袋裡一根叫理智的弦快要斷了。
不知道閉上眼默念大悲咒有沒有用。
“看到了,但那是初中,我說過,你現在在我這裡是一張白紙……”
施輝還想接着說,可是榮嶼不想聽。
“那又怎麼樣,”
榮嶼冷冷道,“在我這兒立聖人形象沒用。”
施輝錯愕地看着他,“别偏激,我沒有其他意思。”
“抱歉,”
榮嶼說,“初中那事是事實,相信不相信無所謂,我不在意你們的看法。”
施輝半晌不說話,視線移開,“看來今天的談話不太愉快,你先回去吧。”
榮嶼“嗯”
了聲。
初中的案底對於榮嶼而言不是黑歷史,而是無形之間形成的一層保護殼,提醒他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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