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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靜流聞言往上瞟了他一眼,涼涼的開口:“怎麼的?我出去迎接世子爺,世子爺倒是還怪罪上我了?”
頭往旁邊一偏,擺明了不想喝藥。
謝庭寒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也有些尷尬,但是人家說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還真不知道這話得怎麼接。”
所以最後也就是轉移了話題把藥碗又遞上去了一些:“先把藥喝了,不然病一直好不了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今天談靜流是怎麼了,就是挑事兒的不想喝藥,聽到謝庭寒這麼說直接挑了挑眉毛看着他:“世子爺這是嫌我麻煩了?那我還就不喝了。”
說完人就躺回了床上把被子一蓋不理人。
謝庭寒看着鼓起一個鼓包的被子也沒法,隻能好聲好氣的繼續商量:“談相爺,談師父,談公子,咱先起來把藥喝了成嗎?”
不過那個人還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雖說談靜流有的時候的確會戲耍人,但是還從來沒這麼愛生氣的時候,看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謝庭寒突然有種錯覺:“談靜流,你不會是害怕喝藥吧?”
蒙在被子裡的人明顯一僵,不過又趕忙恢復了一貫的從容淡定,從被子裡出來擡頭瞥了謝庭寒一眼:“真當我小孩子了不成。”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藥卻依然是沒有喝。
謝庭寒略微無奈的看着談靜流在那裡裝作淡定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也的確就笑了出來:“行了,一會兒給你準備點蜜餞,藥該喫還是得喫的。”
說完也不等人家反應過來就直接把人拉了起來。
突然被拽住手臂談靜流也有些詫異,推搡着靠過來的謝庭寒,聲音裡都是抗拒:“我說了我不用喫藥。”
謝庭寒倒是“公子,王讓人來傳你過去。”
屋子外面傳來小廝的聲音,不過那傳喚的人在外面等了好久依然沒有人前來開門,看着眼前青天白日房門緊鎖的樣子那人疑惑的擡頭看了看太陽,不由得心裡嘀咕,這大白天謝公子就睡下了?“吱呀——”
正想着門就從裡面開了來,謝庭寒眼神不自在的左右飄了飄:“有什麼事情嗎?”
來傳話的人趕忙躬身一鞠:“王聽說謝公子要離開,所以趕緊命我過來傳公子過去問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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