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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律看她有聽進去的樣子,心裡滿意,溫聲繼續道:“而你要自證清白的方案也是愚蠢的。”
江梓蘇看着他,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莊律笑着繼續:“之前就說了,江浩森偏心於夏晚兒。
而且,人性本身有一個特點,就是難於被說服。
你越是逼着他接受你的觀點,他越是會想方設法證明自己的觀點正確。”
“你最好的做法,不是把真相擺在他面前去說服他,而是引導他去自己發現真相,如果是他通過自己的方式得出來的結論,他會深信不疑,并且對你保持愧疚。”
江梓蘇點點頭,還真和這讓她讨厭的男人讨論起來了:“可是,這個難度很大。”
莊律笑起來的時候,倒有點為人師長的味道,耐心解釋:“任何事情,你不要先想過程,否則你會被嚇倒,你首先要想一個明確的結果,然後朝着這個結果不斷前進。”
“說一說,你想讓江浩森和夏晚兒有怎樣的下場?”
江梓蘇幾乎想也不想,給我捏腿“有什麼誤解?”
莊律勾着唇角笑得危險,眼尾帶着慵懶的痞氣,“還是你想腳踩兩條船?嗯?”
“我……”
江梓蘇還是懵,“請問你能告訴我,我踩的是哪兩條船麼?”
莊律低着頭壓着她,本來氣勢迫人,偏偏額前的碎發跟着他低頭的動作晃了下,壓人的氣勢散了,倒顯出幾分靡麗男色來。
他伸手給她撩了撩耳邊碎發,漫不經心中帶着點驕傲:“也不對,你還沒上我的船,頂多算單戀。”
江梓蘇這回聽明白了:“你是說,我喜歡你?”
莊律斜靠在她身上,目光懶洋洋,也不說話,眉宇間卻顯出股神氣。
江梓蘇默了,抿了抿唇,心裡猶豫要不要澄清一下。
這個有點自戀屬性的男人,顯然是很滿意“她喜歡他”
這件事的,如果她澄清了,他,他肯定要生氣。
她往後靠了靠,擡着眼眸問:“你是因為我……我喜歡你,所以對我這麼好的?”
莊律睨她一眼,慢吞吞從她身上起來,又懶懶地坐在旁邊:“不全是。”
江梓蘇側着腦袋看他。
莊律隨手又揉了揉她的肚子,問:“怎麼樣?還疼不疼,不疼的話,我帶你出去見見世面。”
江梓蘇動了動腿,“肚子不疼了,小腿那兒還有點抽抽。”
“真沒用。”
江梓蘇知道他嘴欠,也不反駁,隨口一句:“你給我捏捏吧。”
莊律挑着眉頭,目光幽幽測測的:“我給你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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