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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下來才得知,原來她是沈沛兒的姐姐,叫沈藝兒。
她似乎盯上了佟因,三天兩頭逮着機會便嘲諷佟因兩句。
偶爾一次,佟因親眼看見她在李追玦面前假意從椅子上摔下來,腰肢柔弱,惹人生憐,結果李追玦愣是不看她一眼,從她身邊走過。
視若無睹,像空氣。
再聽到沈藝兒的消息,是大晚上的時候,魑抓着一把長長的黑發,來到佟因面前,把頭發塞到她手裡,獻寶地說:“因因,我替你報仇了!”
佟因捏着一把長頭發,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聲慘叫,發呆:“啊?”
“我剃了那個沈藝兒的頭發!”
魑笑着打滾,“她罵你,我替你教訓她!”
她說完,又興奮道:“廟主把她倒挂在廟外的樹上了,你聽聽。”
魑:“她不是好東西,人類裡面,我隻喜歡你。”
佟因順口一問:“你為什麼這麼讨厭人類?”
魑似乎陷入了迷茫,她回憶了許久,睏擾道:“我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是什麼東西,我隻知道我不是人類,我意識初開時就被人類拘禁送給了道族,我的臉,是被道族的火燒毀的。”
佟因這是怪物“要不你去金庫那裡睡?那邊也很安靜。”
佟因被李追玦按在床上,床上鋪了老虎皮,現在倒沒之前那麼冷。
黑暗中,她分明看見他的目光一閃,忽而又換了個借口:“那邊冷,你這邊暖。”
佟因:“……”
能不能走點心?“你主殿那邊不是更冷嗎!
?你都睡了那麼多年了,怎麼現在才來怕冷?”
他坐在床邊,聞言無辜地垂眼看她:“老了,怕冷。”
佟因:您老人家真難伺候。
“我隻坐在這裡。”
他補充了一句。
意思是不會跟她一起躺着。
佟因看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沒有上床的意思,明白他不會上來,但突然有個人坐在床邊看她睡覺,她也不适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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