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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林彥這樣溫順乖巧性子的,肖崎勾勾手就是一堆人願意前仆後繼,他身上唯一吸引肖崎的點,也就是他是溫鶴的人。
突然,一杯紅酒潑到了肖崎的臉上,緊接着接二連三的香檳也全都倒在他的頭上,最後一個玻璃杯準確無誤的砸在他的腦袋上。
窩在沙發裡的林彥已經褪去了溫順的外表,站起來叉着腰站着像是一隻小公雞,兇巴巴的罵道:“你胡說八道!
溫鶴超級超級超級好,你脾氣好但你長得醜啊。”
他們身處宴會的角落,一扇镂空屏風隔着,杯子落在地上以及林彥罵人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
肖崎丟不起這個人,轉身欲走,剛走兩步,就在拐角處看到了不知道已經站在那裡多長時間的溫鶴。
安分守己溫鶴平常隻是冷着臉,但現在能顯而易見的從他微沉的臉上看到不悅,邁步朝着林彥走去,途徑肖崎身邊的時候,壓低的聲音微微泛着冷意,準確無誤的傳入了肖崎耳中。
“管好自己的手,别去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然的話……我幫你剁了。”
林彥絲毫沒有自己惹事闖禍的自覺,在溫鶴走到自己面前後,皺眉一臉不滿的埋怨道:“你說會快點兒的。”
“抱歉。”
溫鶴扶着林彥朝外走,沙發邊托盤上放着的五杯酒此時已經一滴不剩,滿地的酒液與碎玻璃,李秘書在走前給了打掃這一處的清潔員小費。
到了酒店大門,司機已經將車開到了門口等着他們過來,溫鶴扶着林彥上車,車門關上後,頓時安靜了下來。
以前溫鶴一直管着林彥不讓他碰酒,這是林彥到溫鶴身邊後最後一次溫鶴顯然也沒預料到林彥會出現在他的臥室中,微微皺眉臉色依舊冷淡,看他用手遮擋眼睛,卻露出一道足以將一雙眼睛露出的指縫,拙劣到一戳就破的偽裝,冷聲詢問:“有事?”
如果沒事,林彥恨不得避自己如蛇蠍,怎麼可能在大晚上的來他臥室。
想到這一點,溫鶴的臉色更冷。
如果這段時間的乖巧溫順隻是林彥為了爭取更多自由做出的偽裝……“嗯,我剛在樓下廚房裡看醒酒湯還有剩餘,你也喝點兒吧。”
說完後,林彥將醒酒湯端了起來,用陶瓷勺子輕輕的攪拌了一下,將碗遞到了溫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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