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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哪兒瘦了?昨天稱體重,我還重了一斤呢。”
門外兩人的對話傳來,深深刺痛了崔淼的心,他難過的呢喃着:“她現在不需要我了……”
“崔淼,醒來吧,求你……”
沈清乞求的話語,讓崔淼心疼,他不再猶豫走進了那片漩渦。
明朝大軍在元軍大帳內休整了三天,三天後全軍班師回朝,沈清弄來一輛寬大的馬車,將昏迷的崔淼抱了進去。
又是四天過去,崔淼依舊沒有清醒的意思。
醫師每來一次,都會膽戰心驚,不為别的,就為沈清這一身煞氣。
今天是洪武十三年五月二十,沈清所帶領的燕山衛回到北平,沐英則押解脫火赤和愛足一路南下,前往國都應天府。
崔淼醒來已經半月有餘,身子雖然還很虛弱,但到底是保住了性命。
那天他醒來,腦袋有些恍惚,夢裡發生的事,他完全記不清,隻記得夢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呼喚他,而那個聲音是誰,崔淼完全沒印象。
一路行來,沈清體貼照顧,完全不顧他人目光,崔淼算是過上了一段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生活。
直到臨近城門時,沈清才準許他出馬車,站在馬車外,崔淼剛想伸展一下身體,就見沈清眉頭微蹙,崔淼連忙停下動作,讪讪的笑了笑,走向郎平等人。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隊伍便來到城門口,燕王朱棣帶着王府的官署親來迎接,眾軍士紛紛張望,期待一睹燕王英姿。
崔淼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臉色似乎又白了幾分。
郎平靠近崔淼,關切的問道:“總旗,身體可還撐得住?”
崔淼搖搖頭說道:“無礙,就是傷還未愈,身體有些虛弱。”
郎平叮囑道:“總旗,一定要多加調養,千萬莫要留下病根!”
陳虎插話道:“總旗風姿俺是見識到了,俺陳虎心服口服!
以後總旗有何吩咐,盡管言說,陳虎絕不推辭!”
崔淼也不矯情,爽快的說道:“好,我可是記下了。
當然,你們若有難事,盡管來找我,能幫的一定幫,隻要我們兄弟守望相助,即便不能高官厚祿,也定能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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