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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雅笙哭了起來,不在乎形象的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被鉗制着不能動,拼命的想搖頭。
周可岑說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郭雅笙害怕了。
“最後一次,别出現在我和初沐面前。”
沒有威脅和警告,卻讓郭雅笙膽寒。
周可岑抽了兩張紙擦手,嫌棄的動作明顯,讓郭雅笙臉燙的像被扇過巴掌。
擦完之後,周可岑去洗手間洗,用洗手液洗了三遍,吹幹還是覺得捏過郭雅笙的手,讓她嫌棄。
她給林初沐打電話,“我受傷了。”
“怎麼了”
,林初沐問她。
“我髒了。”
“我的手摸過了别的女人。”
“那今天别回來了,回來也别想上床”
,林初沐知道她又憋着壞,是個想作的樣子。
“你髒了”
,林初沐說。
有朋友問周可岑,“你們這樣,不能打結婚證,在法律上相當於沒結婚,以後會幸福嗎?”
周可岑反問,“幸福和結婚有什麼關系?”
熱愛生活的人,哪怕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會幸福,幸福感是自己給的,和結不結婚的確沒關系。
更何況,她的餘生可以和愛的人一同度過,怎麼會不幸福。
不能在法律上讓林初沐當周太太,周可岑很惋惜,形式上不可以,儀式上周可岑更加隆重的滿足林初沐。
别的女生有的儀式,林初沐必須有,決不能委屈她。
她們大大方方的拍結婚照,不管别人的目光,真誠的寫了請帖,邀請了親朋好友,在一座四面環海的小島上舉行婚禮。
兩人都穿着潔白的婚紗,周可岑站在終點處,捧着鮮花,林初沐挽着周爸爸的胳膊,一步步走向她。
不等林初沐走過去,周可岑提起裙擺,更加快速的走向林初沐。
你隻用邁一步,我會更快地走向你。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蔔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此證。
周可岑和林初沐交換了戒指,開心得像個孩子,她溫柔的親吻林初沐,啄到她的耳垂,輕聲道,“百因必有果。”
耳鬓廝磨,周可岑聲音歡快,“你的報應就是我。”
當林初沐的報應,她很驕傲的樣子。
至此,周可岑的童養媳,正式轉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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