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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過去把人解決了血腥味也會引來外面的喪屍。”
顧安然抓住沈毅的胳膊,小聲的對他說到,他當然也想現在就解決掉這個跟神經病一樣的人,可惜如果真的殺了他不太好處理,不如等到逃出去任由他自生自滅,左右以他的體能和智商也活不了多久。
周諾神色擔憂的走了過來,剛要開口就被顧安然捂住了嘴。
“外面有喪屍。”
貼在耳邊溫熱的呼吸奪去了他全部的註意力,他能感覺到顧安然柔軟的唇瓣貼合在自己耳廓上,話語間的唇形的變化都能從那薄薄的皮膚上傳來,這讓他有些忘了現在的處境。
直到外面的幾聲嚎叫越來越大聲,預示着觀顧安然說的那些東西越來越靠近他們的宿舍,他才終於從一種飄然的狀態中清醒,他們都屏住了呼吸,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被桌子堵住的門。
從門底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外面的“人”
的鞋,除了平常穿的最多的運動鞋休閒鞋,甚至還有踩着紅色細高跟的。
如果是在平常,看到自己的宿舍門前停着一雙紅高跟李承絕對是要飛奔過去開門的那個,但這個時候,所有的鞋都順着來時的方向走遠了,隻有這個紅高跟還停在他們的門口,就是一件挺讓人覺得恐怖的事情了。
李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因為他聽到了衣裙上的金屬裝飾颳擦在門闆上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也聽着了離自己不遠處從夏何秋方向傳來的細小的啜泣聲。
這時候他也不想去嘲笑夏何秋,因為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面對可能會死的危險,畢竟誰都是害怕的。
顧安然簡直是要被這個低低的仿佛開了立體環繞的哭聲煩死,他的手摁在刀柄上,側身貼在牆上,細細的聽測外面的狀況。
“救命啊!”
一個男生粗獷的大喊,聽起來大概是樓下一層的聲音。
接着因為毫無頭緒而步伐緩慢拖拉的腳步聲隱隱加快了一些,踢踢踏踏的聲音似乎都從門前經過,去追着那個叫聲而去了,但是僅僅貼在門上颳擦的那個聲音還是沒有消失。
難道現在就有喪屍已經具備思考的能力了麼?顧安然心裡一驚,連忙幾步踩到了自己的床鋪的扶梯上,踩到了聽到隔壁的一聲關門響動,顧安然才從床上下了來。
“接下來怎麼辦?”
李承已經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顧安然身上了,在這個時候最理智的就是他,似乎他所有的舉動都是經過思慮的,有條理的。
就連沈毅都隻是等着他說話的樣子。
“還能怎麼辦,抽空逃出去啊。”
顧安然沒好氣的說道,他對剛才夏何秋的這件事還是有氣。
“差不多是什麼時候?我估計宿舍裡的食物和水也就能夠支撐一天的。”
周諾翻了翻自己的櫃子,隻有幾袋方便面,因為宿舍裡其他幾個都是喜歡在外面喫的人,所以他并沒有抱有什麼期望。
“我這還有喫的和水,撐過三天就行。”
顧安然把自己的櫃子打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是面包餅幹和水,甚至還有幾個蘋果,因為塞得太滿導緻櫃門一打開就骨碌骨碌的滾了出來。
“為什麼要撐過三天?”
李承有些納悶,如果是能逃出去的話當然是越早逃出去越好,怎麼還一定要待夠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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