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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現在捏碎的不是我放在遠阪家的,那是在教堂外的。
我有踩點的習慣,做事前有完全的準備,尤其來的地點又是未知的領域。
但凡和魔術扯得上關系的,大部分都和宗教有聯系,尤其這裡面又有「聖杯」一說,我并沒有有準備來一趟冬木市,還要賠上自己的生命安全。
現在算的話,已經是「前夜」。
前夜我初來乍到,在教堂外面放置了竊聽器的時候,被守在外面的黑緊身衣人,白色骷髅面具發現,他也沒有動作,而是告訴了禦主——已經躲藏在教會的言峰綺禮,「有人在教會外」之所以我會知道,那是因為我全聽到了。
assass似乎不知道我在做什麼,隻說有人鬼鬼祟祟在靠近教會,沒有去碰那個竊聽器。
我就在旅館的地方自己調試頻率,監聽內容。
簡單過程便是「assass報告言峰綺禮」,「言峰綺禮為了不想讓assass假死的事情暴露出去,由教會來接手這件事」,「剛好被遠阪家用archer殺了assass的事刺激到的禦主之一肯尼斯,一方面想顯擺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又想賣教會人情,於是主動讓自己的從靈ncer來追殺我」。
以上是我根據我這兩天搜集來的信息推斷出來的,過程是不是更加曲折復雜,還是跟我猜得一模一樣,都無所謂,反正結果就是「槍兵ncer來追殺我」。
如果前夜沒有berserker來救我的話,我自然也有解決的方案。
這算什麼事對待我的問題,archer嘴角勾起一抹冷諷。
“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到底是誰,說話才如此自以為是。”
很可能是我自己聽的方式有點問題,所以我下意識地認為他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所以才說我的說法是「自以為是」。
“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嗎?應該不會是隻是來問這是什麼東西吧?”
我從旁邊的茶杯組裡面倒出一杯大吉嶺紅茶給對方斟上。
archer用紅寶石般泛着冷質的眼瞳在審視我的動作,從我給他倒茶,再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他一直保持着同樣的動作。
“你應該不是魔術界的人,蹚這趟渾水,加入聖杯戰爭,你是想從中得到什麼嗎?本王對此很有興趣。”
archer話是這麼說,但他并不是所謂的那種好奇的口吻,而是一種「我給你機會說,你好好表現」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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